第17章 光进来的地方下拼起来的自己更亮(第3页)
我那时候想,我们俩没什么名气,画得也不算最好,能有人来学画吗?能把这个工作室开下去吗?”
她顿了顿,看着手里的画稿:“这五年,我们遇到了好多事儿。
画稿被否定,我把它撕了,觉得自己特别没用;工作室要整改,我们俩顶着太阳拆招牌,觉得太难了;那盆多肉摔碎的时候,我蹲在地上哭,觉得连一盆花我都养不好。
那些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这画稿一样,碎了,拼不起来了。”
“可后来呢?”
她抬起头,看着身边的阿哲,看着林叔,看着苏念,看着眼前的所有人,“阿哲把撕坏的画稿缝起来,告诉我‘撕了就缝,缝了再画’;林叔送来画架,说‘摔了就起来,起来再走’;苏念帮我把碎花盆拼起来,说‘碎了也能装花’;还有你们,每次我难过的时候,你们陪我说话;每次工作室有困难的时候,你们来帮忙。
是你们,把我碎了的那些块,一块一块拼了起来;是你们,让我知道,碎过之后,不是结束,是重新开始。”
阿哲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他手里拿着那盆拼贴花盆里的多肉,叶片胖乎乎的,绿油油的,正对着阳光舒展着。
“这盆多肉,是我们工作室的‘吉祥物’。”
他笑着说,声音很稳,“当年它摔碎的时候,我们都以为活不成了,结果呢?叶片插在土里,长出了新的芽;碎花盆拼起来,成了它的新家。
现在它长得这么好,就是在告诉我们——不用怕破碎。
碎过之后,我们才会知道,哪些地方需要更结实;碎过之后,我们才会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该往哪里走。”
他举起花盆,对着大家晃了晃:“就像妮妮说的,光总是从裂缝里进来的。
那些让我们疼过、醒过、挣扎过的地方,不是伤疤,是光要进来的门。
我们把自己拼起来的时候,那些门就会打开,光就会进来,把我们照得更亮。”
人群里响起了掌声,轻轻的,却很热烈。
有个小姑娘红着眼眶,举着手说:“妮妮姐姐,我之前因为画画画不好,哭了好多次,觉得自己肯定学不会了。
可是你告诉我,‘画错了就改,改了就好看了’。
现在我知道了,画错了是碎,改过来就是拼;我难过是碎,学会了就是亮。”
妮妮笑着点头,眼泪却掉了下来。
她知道,这个工作室,早就不是她和阿哲两个人的地方了,是所有在这里哭过、笑过、拼过的人的家。
庆典的后半段,是“贴故事”
。
工作室的里屋,有一面空白的墙,叫“生长墙”
,墙上贴着一张张空白的便签纸。
大家拿着笔,把自己的“破碎与重生”
写在便签上,贴在墙上——
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字写得歪歪扭扭:“上次考试没考好,我把卷子撕了,躲在房间里哭。
妈妈带我来这里画画,画了一朵破了瓣的小雏菊,妮妮姐姐说‘破了瓣的花也好看’。
现在我知道,考砸了是碎,下次考好就是拼,我会努力的。”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画了一幅小画:一个破碎的气球,旁边飘着好多小小的气球,旁边写着:“我之前想当画家,爸妈不同意,我把画具都摔了,像气球碎了一样。
后来在这里,阿哲哥告诉我‘一个气球碎了,还有别的气球能飞’。
现在我周末来学画,爸妈也同意了,我觉得自己又能飞起来了。”
退休的张阿姨,写得工工整整:“我老伴走了之后,我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像碎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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