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光进来的地方下拼起来的自己更亮(第4页)
来这里学画画,画他之前喜欢的月季花,画着画着,就觉得他好像还在我身边。
心里的空块,被画填满了,被大家的笑填满了,我现在每天都很开心。”
林叔也写了一张:“我年轻的时候,画廊着火,好多画都烧了,我觉得这辈子都完了。
后来慢慢重新攒画,重新开画廊,才知道碎了的东西,只要想拼,就能拼起来。
现在看着你们,就像看到当年的自己——不怕碎,就怕不拼。”
妮妮看着墙上密密麻麻的便签,有字,有画,有哭有笑,心里暖暖的。
她伸手摸了摸一张写着“谢谢妮妮姐姐,我现在敢画画了”
的便签,指尖触到粗糙的纸页,像触到了一颗颗真诚的心。
这面墙,不再是空白的,它被这些故事填满了,被这些破碎后的重生填满了,像一面会发光的墙,照亮了整个屋子。
晚上,庆典结束后,大家都走了。
工作室里只剩下妮妮和阿哲,还有桌上没收拾完的点心、墙上的画、生张墙上的便签。
他们坐在窗边的藤椅上,藤椅是当年林叔送的,坐久了,藤条都磨得光滑了。
窗外的星空很亮,星星一颗一颗,像撒在黑丝绒上的钻石。
月光透过木格窗,洒在生长墙上,给那些便签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银辉,那些字、那些画,在月光下都显得格外柔和。
阿哲握着妮妮的手,她的手因为常年画画,指腹有点薄茧,却很暖。
“你看,我们做到了。”
他轻声说,眼睛看着窗外的星空,“五年前我们想,能让几个人喜欢画画就好;现在,我们不仅让好多人喜欢上了画画,还让好多人在难过的时候,能在这里找到光。”
妮妮靠在他的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松节油味——那是常年和画具打交道的味道,很安心。
“是啊,”
她轻声说,“以前我总怕碎,怕画不好、怕开不下去、怕让大家失望。
现在才知道,碎是正常的,重要的是有人陪你一起拼,重要的是你自己愿意拼。
那些碎过的地方,最后都成了光进来的地方。”
她起身,走到画架前,拿起画笔。
画纸是新的,雪白雪白的。
她蘸了点暖黄色的颜料,在纸上画起来——先画工作室的门头,挂着手绘的小雏菊,门口的老槐树上挂着灯串,暖光融融的;再画生长墙,上面贴满了便签,每一张便签都闪着小小的光;然后画里面的人,有趴在画架上画画的,有围在一起说话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最中间,她画了那个“光进来的地方”
花艺装置,碎瓷片拼的底座,干花站在里面,金色的铁丝“光”
从裂缝里钻出来,照亮了整个画面。
画完,她在旁边写下一行字:“亲爱,别躲着破碎。
碎过的画稿,缝起来能长出花;碎过的花盆,拼起来能养多肉;碎过的心,补起来能装下更多光。
每一次碎,都是光耀进来的信号;每一次拼,都是让自己变亮的过程。
那些疼到皱眉的时刻、醒到失眠的深夜、挣扎到想放弃的瞬间,不是在消耗你,是在帮你把“自己”
的拼图,一块一块对准位置。
最后你会发现,站在光里的自己,身上那些拼合的纹路,都是最耀眼的勋章——既照亮了自己,也能暖到别人。
写完,妮妮放下画笔,指尖还沾着点金色的颜料。
工作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洒在画纸上,让那些灯串、那些笑脸、那些光,都显得格外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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