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光阴织就共生卷 下 枫雪映岁安(第2页)
妮妮点头,拉着阿哲往老枫树走去。
枫叶落在肩头,像撒了把碎红,踩在地上“沙沙”
响,像枫叶在轻轻说话。
她弯腰捡起一片完整的枫叶,叶缘的锯齿清晰,像小剪刀剪过的,颜色从深红渐变到浅红,再到叶尖的一点金黄,像被时光晕染过的颜料,层次分明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咱们捡些形状好看的,”
妮妮把枫叶放进画本,压在刚画的草图上,“回去后压平,一半贴在木盒里,一半用来染丝线,给挂绳添新的纹样。
你看这片,像不像只小手掌?”
阿哲也捡起几片枫叶,指尖捏着枫叶的叶柄轻轻转动,阳光透过叶片,把他的指尖都染成了红色:“还可以用枫木刻个枫叶书签,夹在画本里,每次翻画本都能想起今天的日子——风是暖的,红薯是甜的,你笑起来眼睛像枫叶一样亮。”
两人捡了满满一兜枫叶,回到青石旁时,阿哲的枫木雕刻已近尾声。
他拿起细砂纸,将枫木上的刻痕打磨光滑,动作轻得像在给婴儿擦脸。
又从工具箱里取出块红枫印泥,印泥是用枫叶汁调的,红得温润,他在枫叶纹样旁轻轻盖了个小小的“秋”
字印——印章的边框带着点毛边,是他自己刻的,与春天的“岁”
字印遥相呼应,像在木头上刻下了时光的刻度,一圈圈,记录着走过的路。
妮妮则拿出画笔,在画本上继续完善《枫下共生图》。
她把老枫树画得格外粗壮,树干上还留着几个小小的树洞,像藏着秘密;捡枫叶的场景也画了进去——她弯腰时发梢垂落,阿哲手里捧着枫叶笑得眉眼弯弯;张爷爷坐在青石上赏枫,手里摇着把蒲扇,扇面上画着片枫叶;大黄狗趴在旁边啃红薯皮,尾巴上沾着片红枫,像别了个小勋章。
画面里满是秋日的温馨,连风都带着甜。
夕阳西下时,《枫叶共生图》终于完成,枫木雕刻也已收尾。
阿哲把枫木枫叶摆件递给妮妮,上面的枫叶纹路清晰,叶脉深邃,边缘还沾着点枫木的清香,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妮妮则把画好的图拓印下来,拓片用的是桑皮纸,带着点粗糙的纹理,与捡来的枫叶一起放进木盒,木盒里瞬间飘起淡淡的枫香,像把整个秋天都锁在了里面。
张爷爷看着木盒里渐渐丰富的回忆,笑着捋了捋胡子,胡子上还沾着点阳光的暖:“等冬天来了,咱们再去山顶盖雪印,把四季的时光都藏进木盒,这样才算完整的‘共生卷’。
就像人过日子,少了哪个季节,都觉得不圆满。”
日子在赏枫、刻木、画画中悄然流逝,像指间流过的细沙。
转眼便到了小雪时节,第一场雪落下时,天地间都白了,像铺了层厚厚的棉絮。
画室的窗棂上又凝了层薄霜,冰花的纹路像枫叶的脉络,像去年冬天那样,却多了几分熟悉的暖——窗台上摆着今年新刻的枫木摆件,木盒里躺着秋天的枫叶,连空气里都藏着回忆的甜。
妮妮和阿哲背着画本、提着工具箱,再次来到山顶的青石旁——这里已被白雪覆盖,漫山的枫叶早已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挂着积雪,像幅素净的水墨画,留白处藏着无尽的意趣。
风一吹,枝桠上的雪簌簌落下,像撒了把碎银,落在两人的发梢上,瞬间融成小小的水珠。
“咱们就在这里盖雪印。”
阿哲从工具箱里取出去年的“木花共生”
木印,印泥是用朱砂调的,红得像跳动的火。
又拿出块新的枣木,木头上还带着淡淡的木香,“今年要刻块‘冬’字木牌,和春、秋的木牌凑在一起,就差夏天的了。
等明年夏天刻好‘夏’字,四季就齐了,像一家人聚齐了。”
妮妮点头,从画本里翻出张爷爷画的雪纹样拓片——上面画着飘落的雪花,每片雪花都有六瓣,却没有一片相同;挂着冰棱的枝桠,冰棱像透明的水晶;还有只在雪地里觅食的小鸟,翅膀上沾着点雪,像穿了件白棉袄。
“把这些都画进《雪下共生图》,再刻在木牌上,让冬天的回忆也鲜活起来,不像雪那么冷。”
两人并肩坐在青石上,青石被雪盖得软软的,像垫了层棉花。
雪花落在他们的肩头,很快融成小小的水珠,沾在布衫上,像撒了把碎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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