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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槐荷映月话新秋 中旧笺传暖忆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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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的清晨,雾像揉碎的棉絮,轻轻覆在荷塘的水面上,老槐树的叶尖挂着晶莹的露,风一吹,便“嗒”

地落在青石板上,碎成星星点点的亮。

妮妮去巷口取信时,指尖沾着露水的凉,邮差笑着递过个牛皮纸包裹:“南方来的,贴着好看的荷纹邮票,一看就是给你的。”

包裹不重,却透着股湿润的香。

回到院里,她坐在荷塘边的竹椅上拆信,信封上的邮票印着朵半开的荷,墨色的笔触里藏着浅红,像苏晚惯常的画风;邮票一角还夹着片干荷瓣,浅褐色的,却依旧带着南方水乡的清润气。

指尖刚挑开信封口,一股淡淡的荷香混着信纸的墨香便涌了出来,像苏晚隔着千里递来的拥抱,暖得恰到好处。

“妮妮亲启:见字如面。”

苏晚的字迹娟秀,带着点潦草的温柔,纸页边缘还留着淡淡的水彩痕,像是写着信时,不小心蹭到了画盘里的藤黄。

信里,她细细写了南方画院的近况:“孩子们把你寄来的荷塘照片都贴在了‘暖情墙’上,就是去年咱们一起刷的那面白墙,现在被画得花花绿绿,倒成了画院最热闹的地方。

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在你的照片旁画了棵小槐树,树干上还缠着朵梅花,她说‘要让南方的梅,北方的槐,都陪着荷长大’,惹得李老师直抹眼泪。”

妮妮的指尖抚过“暖情墙”

三个字,仿佛能看见孩子们围着墙壁涂鸦的模样——去年她寄去的照片里,有老槐树落雪的景,有荷塘盛夏的绿,还有阿哲刻木牌时的侧脸,没想到竟被孩子们当成了宝贝。

信里还夹着张照片,是画院“秋荷展”

的现场:展厅中央挂着奶奶绣的《槐雪荷风图》复刻版,银线绣的雪落在槐枝上,金线勾的荷梗在风雪里挺得笔直;旁边摆着沈书言当年的荷草图,墨色的荷叶只勾了半片,却透着股倔强的生机。

苏晚在照片背面写着:“有位九十岁的老画家来看展,对着两幅作品看了整整一下午,说‘这是他见过最有温度的展览’。

他说槐是骨,撑着岁月的硬;荷是魂,透着日子的软;梅是韵,藏着跨不过的念,三样凑在一起,就是一段跨了岁月的暖,比任何华丽的技法都动人。”

“奶奶,阿哲,苏晚寄信来了!”

妮妮捧着信跑回画室,声音里带着雀跃。

奶奶正坐在绣架前绣一幅新的《秋槐图》,绢面铺在绷架上,像块被秋光浸过的玉,上面的槐叶已经绣了大半,浅黄的叶子里藏着几颗淡红的槐果,针脚细密,像撒在叶间的红宝石,是用胭脂红和藤黄调的色,透着成熟的甜。

阿哲蹲在地上整理木刻工具,听到声音便直起身,手里还捏着把刻刀,刀刃上沾着点槐木的碎屑。

“快念念,孩子们是不是又画了什么好玩的?”

他笑着擦了擦手,搬了张竹凳坐在奶奶身边,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肩头,像落了层金粉。

妮妮把信读给他们听,读到孩子们画槐树时,奶奶停下了绣针,银线在指尖绕了个圈:“真好,咱们的暖,能让这么多人记着。”

她的目光落在绢面的槐果上,眼神悠远,“要是书言还在,看到这些孩子,肯定会高兴得睡不着觉。

他最疼孩子,当年在画院带学生,总把自己的颜料分给他们,说‘画画先画心,心暖了,笔才会暖’。”

奶奶拿起绣绷,对着光看,槐叶的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可见:“他呀,肯定会拿着刻刀,把孩子们的画都刻在木牌上,挂在画院的槐树上,让风一吹,木牌叮当响,像在给孩子们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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