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锈门之外痛觉初醒(第2页)
我我怕疼。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像被踩碎的玻璃,上次去一楼找药,我被铁丝划了道口子,疼得整宿没睡。
疼一下而已,总比死强。
亓官媛的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湿意,你想活着,还是想安稳地等死?
这句话像重锤砸在天灵盖。
阮枫愣住了。
她望着对方眼底的血丝——那是昨晚替她守夜时熬的,望着对方战术背心上的补丁,每一道都缝着两人共同的记忆:在药房抢抗生素时被划的,在顶楼修太阳能板时被砸的。
原来不是只有她在害怕,亓官媛只是把害怕缝进了补丁里。
我我收拾东西。
她咬着嘴唇,转身去拖床底的旧军用背包。
帆布磨得发白,拉链卡住了,她拽得手腕发红才拉开。
冲锋衣被她推到一边,反而从床板下抽出两件防刺背心——那是去年从尸体上扒下来的,里衬还沾着已经发黑的血渍。
穿两件?亓官媛挑眉。
一层防划,一层防咬。
阮枫把背心套在身上,金属扣扣紧时,她的肩膀缩了缩,像在防备某种看不见的攻击。
接着她又从手术台底下摸出块钛合金板,是从报废的ct机上拆的,边缘还带着锯齿状的缺口。
她用绷带把板子绑在前臂,动作笨拙得像在给伤口打石膏。
这是盾。
她解释,声音越来越小,如果被扑过来可以挡一下。
亓官媛没说话,只是帮她调整绷带的松紧。
阮枫注意到对方指腹的老茧,想起上个月她徒手拆通风管时被铁皮割破的伤口——那道疤现在还泛着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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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物资时,阮枫把仅有的五片净水片和半瓶抗生素全塞进急救包,拉链拉到一半又拆开,往最里层塞了包云南白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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