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锈门之外痛觉初醒(第3页)
信号枪躺在背包最底下,金属外壳蒙着灰,那是三个月前从个尸体上捡的,的一声能传两公里,可阮枫碰都没碰,直接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
信号枪能救命。
亓官媛皱眉。
太响了。
阮枫的指尖抵着急救包的搭扣,会引来掠夺者,或者变异兽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怕疼。
亓官媛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把攀爬绳重新塞进背包:留着,万一要爬楼。
阮枫没反驳。
她盯着背包里的折叠刀,刀刃映出自己苍白的脸——和三年前刚躲进来时比,她瘦了,眼下青黑,连睫毛都像沾了灰。
可她知道,这是她能维持的最安全的模样。
安全门在走廊尽头。
那是道半人高的铁门,门缝里塞着破布,三年前两人用焊枪封死了锁眼。
阮枫站在门前,手掌贴在冰冷的金属上,能摸到焊痕的凸起——那是她和亓官媛轮流焊的,每一道都焊着两个字。
推吧。
亓官媛站在她身后,声音放软了些,我数三二一。
阮枫闭紧眼睛。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两下,第三下时,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锈渣扑簌簌落下来,拂过她的手背,像极了三年前第一次被玻璃划破时的刺痛。
第一缕风钻进来时,她猛地睁眼。
风里有焦糊味,有腐叶味,还有种腥甜的、让后颈发毛的气味。
阮枫望着门外的走廊——原本雪白的墙壁已经发黑,地砖裂开的缝隙里长出了野草。
更远处,透过破碎的玻璃窗,能看见半截倾斜的广告牌,还有废墟间掠过的一道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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