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 变法草案初拟定南门立木立信威(第5页)
到百姓从嘲笑到惊呼的声浪。
玉符映出的画面里,山甲抱着金饼狂奔的背影,像道劈开黑暗的光。
“原来是这样……”
白雪轻声呢喃。
她在现代课本里读过“立木为信”
,可那些铅字从未让她如此震撼——不是因为五十金的厚重,而是因为山甲膝盖磕在地上的声响,因为老妇人划十字的虔诚,因为老兵摸着军册的颤抖。
这些被史书简化成“秦人始信新法”
的六个字,原来藏着这么多滚烫的心跳。
更让她惊喜的是,史书上只记载“有一人徙之,辄予五十金。”
始终不知道这“有一人”
是谁,原来叫“山甲”
。
历史非亲历不成其史啊。
玄真子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手里的拂尘扫过观星台的青苔,露出下面刻着的“天道酬信”
四个字。
“你看,”
他指着玉符里沸腾的人群,“律法的根基,从来不在朝堂的竹简上,在百姓弯腰搬木头时,肯不肯相信挺直腰杆能拿到金子。”
白雪望着东方,玉符里的商鞅正将最后一卷竹简递给秦孝公。
夕阳的金辉漫过北门的土台,将秦孝公手中的竹简染成琥珀色。
“连坐法”
三个字被阳光照得透亮,墨迹边缘因反复涂改而微微发毛——商鞅昨夜在此处添了七次注脚,从“邻里相告”
到“什伍连保”
,连最细微的“诬告反坐”
都写得清清楚楚。
“此法虽严,却是治乱的良药。”
商鞅的声音透过灵犀术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卫鞅你看,”
秦孝公指尖点在“一家有罪,九家举发”
上,龙袍的金线在暮色中泛着柔光,“去年郿县有盗匪夜袭粮库,周围五户都听见动静,却无一人报官。
只因那盗匪是宗室子侄,百姓怕遭报复。
这连坐法,是要逼着他们睁眼吗?”
商鞅接过竹简,指腹抚过自己刻下的朱色界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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