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冬炉药暖(第2页)
陆昭扶住他,“山里有难处,尽管来。
太初观的门,从来不为雪封。”
腊月廿三,祭灶。
药庐飘着麦芽糖的甜香。
阿梨踮脚往灶王爷像上贴糖瓜,被陈安捉住手:“小馋猫,先给新入门的弟子分糖。”
新弟子里有个穿粗布棉袄的少年,叫赵二牛,是青禾谷药农的儿子:“安师兄,我能跟着学制药吗?我爹说我会认三百种草药!”
“先跟沈师兄认药。”
陈安递过块灶糖,“认熟了,再学炮制。
制药和种地一样,急不得。”
除夕守岁,药庐的灯特别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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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翻着本《本草备要》,见苏清欢在抄《炮制大法》,沈砚在给新弟子演示“炒炭存性”
——锅里烧着地榆,火星子噼啪,他却稳着木铲翻搅:“炒到表面焦黑,里面焦黄,止血效果才好。”
阿梨蜷在药柜上打盹,怀里抱着陈安给的布老虎。
窗外飘着细雪,檐角的冰棱闪着光。
陆昭望着这一幕,忽然想起三年前初入太初观时,师父也是这样守着药炉,等他和无妄尼归来。
“师父。”
他对着空气轻声道,“药庐的火,烧得更旺了。”
大年初一,山门外传来叩门声。
开门见是终南派的周平,背着个药箱,脸上带着笑:“陆师兄,我师父让我来拜年,顺便学做‘九制大黄’。”
“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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