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冬炉药暖(第3页)
陆昭拉他进屋,“周掌门身子可好?”
“好得很!”
周平掏出包点心,“师父说,从前总嫌太初观管得宽,如今才知道,这‘宽’是护着咱们这些习武的,别走歪了道。”
春寒料峭时,药庐的梅树开了。
苏清欢站在花树下,手里捧着本《温病条辨》:“清欢,去终南山义诊的事,准备得如何?”
陆昭递过药箱,“你带十个药徒,配足‘防风通圣散’,那边春寒反复,易生风疹。”
“放心吧。”
苏清欢将书小心收进包袱,“我连《小儿药证直诀》都带上了,那边有小孩。”
雪融后的山路泥泞,药庐的弟子们踩着新泥出发。
阿梨蹦跳着追上沈砚:“沈师兄!
到了终南山,我能给他们唱药圃歌吗?”
“能。”
沈砚笑着揉她发顶,“唱《当归》《防风》《紫苏》,唱咱们太初观的药,唱能暖人心的方子。”
陆昭望着队伍远去,雪地上歪歪扭扭的脚印渐渐被新雪覆盖。
药庐的梅香飘进窗来,他翻开师父留下的医案,见最后一页写着:“医道如炉,守的是火,暖的是人。”
炉上的药罐咕嘟作响,新煎的“十全大补汤”
冒着热气。
这江湖很大,大到装得下风雪与离别;这江湖也很小,小到不过是一间药庐、一炉暖药、一群守着初心不肯松懈的人。
他们守着春去秋来,守着药香弥漫,守着每盏为需要的人留着的灯——这,便是太初观的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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