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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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焦急,生怕涵哥儿跟着受了委屈,一连发了三道指令,命栾庆亲自隐在涵哥儿左右看顾,又有必要时对庄王妃不敬也是可以的!
这般处理好之后,念着园子里那个娇气的,还是忍不住赶了过来,就是要看在身边才好!
才一进二门上,就听说安如在晚香亭设屏插帐的赏花,登时想起才进宅子时同小女人在那湖心亭子里荒唐的一事,微微一笑,吩咐了传庆一些事情,就往这边来了。
钟氏粉颊晶莹面含春色,歪歪在睡椅上,醉眼惺忪,自有海棠春睡之美。
另有丫环数数,计数。
大丫环柳细轻轻为钟氏打扇,说着些体己的话,末蕊小心收拾玩了一半如夫人就不喜欢的棋子。
一时间万籁齐聚,莺声蝶语,花鸟轻灵,微风拂来--
竟是一股让人心底顿时发紧骚动的男人味!
钟氏猛地睁开眼,定定瞧了过去,嘴角掀起一弯柔美的笑意,盈盈站起身,含羞带怯就要向繁生请罪,可人家喝醉,偏又这般猛烈一动,可不就眼前发黑双脚无觉柔柔袅袅地拜“倒”了?!
繁生一上来就发现里面的女人不是安如,却瞅见末蕊在这里,正待上前一问,那钟氏好歹地过来请安……请到自己身上来了。
算不算巧?
“爷今儿来的真巧!
”安如笑意频频地挽着一秀气的小花篮,扭进亭子,不理会繁生眼中的尴尬,兀自走到亭子中间石圆桌旁,从小篮中挑出两枝嫩花来,坐在一边拿起剪刀轻轻修剪,含笑道:“前儿就说要过来玩耍,您不肯,说风大又热得慌,怎么这回子不理会那些了?莫不是哪里来的香风将您勾了过来,好看人家的笑话?”
繁生猛的被这小女人的声音吓了一大跳,顺手一推就把钟氏推回到那睡椅上,转身走来安如跟前,因着人多,不好意思亲昵,就坐在石桌安如一旁,听她嘴里乱诌,在花篮里挑挑拣拣乱翻一气,“什么笑话,讲来听听。
”
安如瞋了他一眼,不理,却拿着剪好的花儿一径走到钟氏跟前,按着她不让起来,“好妹妹,让我给你簪上罢!
可别嫌姐姐手艺差。
”说着话就把那花儿簪在原先一珠花处,换下的珠花顺手扔给柳细,“你家姨娘赏你的!
”
钟氏主仆二人顿时变色,这个“姨娘”刺耳的利害。
可繁生在这里镇着,怎么也不敢说话--方才无论是真晕还是假意,都是僭越的,况繁生那毫不留情的一推,再什么女人也该知羞。
钟氏一时闷在那里。
安如还不放过,又唤了菱儿将之前拿过来的一些精巧首饰翻了翻,随便挑出一支不起眼但造价珍贵的玉簪来,顺手也扔给柳细身后的另一个体面丫环,“柳细有你也有,这是我赏你的!
”
将剩下的首饰随便扔赏,菱儿等人捂嘴偷笑,眼见得钟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简直羞恼尴尬地不行--那白玉簪正是她那几日新人时候,早上磨着繁生在那边洗漱更衣,偷偷换下自己的簪子为繁生绾发!
竟这般被扔了回来,怎能不恼!
可钟氏怯生生几乎泪珠儿掉落地看向繁生时--
安如不讲忌讳,这里的除了如意阁贴心丫环之外,也就是钟氏的心腹,更乐的玩耍。
扭身就坐到繁生腿上,顺带掐了一把他的肉,坏坏搂着娇笑,“爷看如儿为钟妹妹亲自采来又修剪好的花儿,戴在钟妹妹头上可好看?”
说不好打死你。
繁生原本就想这么缠着她柔软到不行的小蛮腰--真不知生了孩子的小女人那腰怎么越发的柔软起来,简直让人上了手就要陷进去死活不要出来的好。
这回子听见小娇人细语滴滴地挠着自己的耳朵,早将什么避忌之类扔得九霄云外,愣是大胆地将手要探进她的衣裳。
安如扭身就下来不理他,斜睨着笑道:“真讨厌!
”
说着,就把给钟氏剪剩下的花撮成碎片,撒了他一身,转身就走。
繁生乐呵呵地跟在她后面--吃奶的时间到了,这里可不是地儿。
留下可怜的钟氏:那支定情的白玉簪,繁生毫不留情的一推,头发上别着的花儿和散落一地的碎瓣--
安氏撕碎的可不就是钟氏那一颗娇滴滴的心?!
而心心所念的繁生,竟是自始至终都没看过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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