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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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重沉默不语,终究叹气,老妻的心思他怎么不懂,小女人再宠爱也不会越过她去啊!
真是难说的烦杂。
她算是计算到自己的所有情绪波动了,要不是这个小东西啥话都敢说,自己一任自卑情绪压倒……真说不定就与小女人越走越远了。
又能如何?
安如看出繁生心中有事,只略略猜想大夫人的做法可能有不对,却不深究,有男人不用真是浪费,不由得戳了戳繁生的鼻子,那咬痕尚清晰,不由得笑了出来,“还不过去你的小洞房!
歪在我这里,成心叫人嚼舌根子说我善妒呢。
”
繁生无奈的捏了捏小女人的脸蛋,“乖,明天给你好东西!
”
安如看着繁生起身开始悉悉簌簌的穿衣裳,自己的置衣间简直成了他的御用,“不要。
”
“呵呵呵……你一定喜欢。
”
不理他。
安如钻进被窝里,又钻了出来,“我也送你个好东西吧,我可喜欢。
”
繁生笑了笑,抚上安如的脸颊轻轻噙着那香甜的小嘴,吮咂了一阵才放开,晃悠悠往那边去了。
第七十章咳!
钟氏!
繁生多早晚记得那一茬,后来还是忍不住低声下气地问她嫡子难为,还是见不得面的外头生养的云云。
安如知道他的心事,直觉哄他不容易,只得自戳伤疤,“我也知道你,你也知道我,咱们谁也不比谁厉害,但凡我不是那窑子里出来的,早寻得好人家去了,也不至于生生同亲子分离……这里偏受着你的罪,也还只怕恨不得天天叫嚷我是从哪里出来的,好禁在你跟前哪里也逃不开--”说着就要落泪。
繁生一听这小女人提起那春风阁里的旧事,亦是心中难安,真是说不得,一说就是痛。
一旦明白小女人的心,则更是爱重,当下难舍难分。
此事不提。
那一日两人都说好有东西拿出来玩耍,许是他们果真心无芥蒂情意相通,次日繁生拿来的是珠大爷心心念想的葡萄美酒,安如想的亦是那可以容酒的樽器。
这胡人的好东西精美,却常是少的可怜,每年也只岁贡内庭那么一丁点。
全只因繁生早年率先领着商队开辟沉寂百年的北漠商道,给胡人艰难的生活带来新的路子,又每年派重商队绵延至西胡十国,那些胡人始终感激不尽,每每进贡中原天朝之外,另有遣商队单独与“史大官人”言商,交换珍稀货物。
之前九栾重木是一例,这葡萄美酒则是另一例。
胡物精美华丽,繁生早有计谋,取得商队的绝对控制,因之往往只此一家,能不叫人艳羡?!
繁生身上的伤就是那一时拼打出来的,与宅斗无关。
讲与她,小女人听了个大概就不愿意了,血腥暴力,只抱着那两件雕双螭纹银壶美酒,嘻嘻笑来,早唤了末蕊将自己那一时心血来潮,逛街弄来的饕餮琉璃粹盏翻出,很是显摆了一番。
又很是嚣张地讲了郁城佑那一段--原本就没打算瞒,这一回伴着酒讲地更细了,连撒疯摔打那“门神”之事都毫不忌讳,听得繁生又急又气:万一动了胎气可怎生得了?!
安如自信满满,歪在男人怀里嬉笑,“我若是不演一出文武全行,怎么能吓跑那个榆木疙瘩!
”
繁生也是自鸣得意,想到那郁城佑当日给自己撂下的话,“你若负了她,我总有一天会带她离开的!
”心中不禁嗤笑,我的女人根本就不待见你!
如此一想,更加得意万分,但见小女人如此兴高采烈的,也不多说什么,搂定就要喝交杯酒。
香浓琼液对美饮,煮酒青梅论河蟹。
安如以口哺酒勾缠点火,繁生上下皆兴致勃勃,一对狗男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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