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疼着疼着就对了
那片刚刚燃起的希望火光,终究没能驱散所有黑暗。
一种新的、名为“畏错”
的阴影,正悄然笼罩在幸存者心头。
他们宁愿忍受旧痛,也不敢再轻易尝试那充满未知的金纹自针,生怕一针下去,不是新生,而是更深的深渊。
阿禾看在眼里,沉默数日,随后在营地中央圈出一块空地,立起一块木牌,上面只写着三个字——“错疗场”
。
他召集了所有曾因自针出错而受伤的人,命令他们当众复现当时的错误。
人群骚动,恐惧与羞耻交织。
一个汉子涨红了脸,第一个站出来。
他颤巍巍地举起骨针,刺向自己左胁下的“期门穴”
。
针入半寸,他猛地发出一声闷哼,随即弯下腰,呕出一口暗红色的血。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这就是“畏错”
的源头。
“还有谁刺过此穴?”
阿禾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一个瘦弱的妇人迟疑地举起手。
阿禾让她走到汉子身边,却不让她用针,而是用指腹用力按压同一穴位。
妇人照做,几息之后,她腹中竟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响动,随即一股浊气排出,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一模一样的穴位,一个呕血,一个排气。
众人困惑不解。
阿禾让两人并排坐下,目光如炬,审视着他们:“你,何时进食?”
他指着那汉子。
汉子答:“空腹,想着心诚则灵。”
阿禾又转向妇人:“你呢?”
妇人小声道:“饭后……约摸两刻钟。”
时辰差!
阿禾眼中精光一闪,取来一根磨尖的骨签,在地上画出两个并排的人形,分别在“期门穴”
旁标记了“空腹”
与“食后两刻”
的字样。
就在他落笔的瞬间,他怀中那块神秘泥印微微一热,一缕几乎看不见的光晕自泥板浮现,映出一行残缺的古篆——“子午流注,盛衰有时”
。
柳妻站在一旁,看着那地上的图样,恍然大悟,她喃喃自语,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不是他们错了……是痛的时间不一样。”
“畏错”
的坚冰,裂开了第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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