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针灸鼻祖涪翁传 > 第269章 疼着疼着就对了

第269章 疼着疼着就对了(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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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第二个难题出现了。

一个孩童在模仿大人的“哭疗”

时,因无人指导,竟嚎啕过度,哭到面色青紫,气息奄奄,几近昏厥。

孩子的母亲吓得魂飞魄散,抱着他冲到阿禾面前,哭喊着这法子会要了孩子的命。

阿禾没有立刻施救,而是蹲下身,将孩子的手指轻轻放在他自己的嘴唇上,然后示意他,用尽全力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喊。

孩子照做,感到自己的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颤动。

“记住这个感觉,”

阿禾温和地说,“这叫‘一痛’。

现在,再哭得大声些,直到指尖明显抖动。”

孩子再次哭喊,指尖的抖动果然加剧了。

“这是‘二痛’。”

阿禾的声音像有魔力,安抚着孩子的情绪,“若哭到指尖剧震,便是‘三痛’,那时就必须停下。”

他引导孩子反复尝试,只哭到“二痛”

便收声。

几次之后,孩子不仅没有昏厥,反而胸中郁结之气随哭声排出,呼吸变得顺畅悠长。

阿禾站起身,面向所有惊愕的幸存者,推广这套“三痛尺”

众人纷纷效仿,或以手指按唇,或以指节屈伸来度量自身的痛感。

很快,每个人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可承受区间”

,不再盲目忍耐,也不再因恐惧而退缩。

营地角落里,涪翁那几乎消散的残念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语,只有阿禾听见:“以前医者定生死,如今病人自己知道——哪一针该收手。”

“畏错”

的阴影,又退散了三分。

营地里有一群特殊的幸存者,他们双目失明,骨签上的图文对他们而言形同废纸。

他们只能凭借记忆和彼此的口述,在黑暗中互相摸索着按压穴位。

起初,营地里时常响起他们因按错位置而发出的痛呼,但阿禾没有干涉,只是默默观察。

数日之后,奇迹发生了。

这群盲人竟摸索出了一套独特的“触摸定位法”

他们以鼻嗅闻对方身上的体味来大致判定区域,以耳聆听喘息的粗细来判断按压的深浅,更以手掌摩挲皮肤的纹理与冷热,来感知气血的流转。

他们的手法看似混乱,却招招都落在最关键的痛点上。

阿禾将他们的经验一一记录,整理成一套功法,命名为“盲触十三式”

当他刻下最后一个字时,怀中泥印再次发烫,这次浮现的字样是——“手诊古法”

柳妻看着那群在黑暗中相互扶持、精准施治的盲人,眼中满是敬畏,她对阿禾感慨道:“眼睛看不见经络,可他们的手,早就在黑暗里摸到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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