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暗流涌动针藏杀机(第2页)
赵子衡凑过来想看,被涪翁敲了下额头:守夜。
书生慌忙退到帐篷入口,药杵在掌心攥出了汗。
王二狗挠头:师父,我干啥?
把锅架上。
涪翁扯过块破布擦手,煮锅热粥。
他扫了眼程高布针的位置,微微颔首——这孩子,三年前连进针角度都抖,如今下针的方位,正好封了两穴,断了敌人的声息通道。
夜更深了。
江风卷着雾扑过来,帐篷布被吹得猎猎响。
程高蹲在暗处数更,听见芦苇丛里传来细碎的摩擦声——像蛇爬过草茎,又像鞋底蹭过碎石。
他碰了碰王二狗的脚,少年立刻把粥锅的火压小,木勺在锅里搅出极轻的声。
有动静!
赵子衡的药杵地砸在地上。
他指着帐篷左侧,那里的芦苇突然倒伏一片,三个玄衣人猫着腰摸过来,腰间的短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为首的黑衣人抬手比了个手势,两人绕到帐篷后,一人举刀直刺入口。
刀尖刚碰到帐篷布,突然地闷哼——程高布在穴的白针震了震,黑衣人只觉喉头一甜,声音像被塞进了棉花。
上当了。
涪翁从船底摸出赤针,针尖在掌心划出血珠。
他冲程高使了个眼色,少年立刻裹上涪翁的外袍,大剌剌走到帐篷前,故意提高声音:太乙教的鼠辈,躲了三年,今日倒敢露头?
为首的黑衣人瞳孔骤缩。
他挥刀指向程高:抓住他!
另外两人从两侧包抄,却被针障逼得踉跄——右侧那人撞在穴的银针上,半边脸瞬间麻木;左侧那人踩中穴的针阵,腿肚子抽得直打颤。
程高拔腿就跑,外袍被江风吹得鼓起来,活像涪翁当年在太医院骂人时的架势。
黑衣人咬牙追上去,刚跨过针障边缘,后颈突然一凉——涪翁的赤针已经点中穴,他眼前一黑,软软栽倒。
捆起来。
涪翁甩了甩针袋,赤针尾端的血珠滴在泥地上,搜身。
程高翻出黑衣人怀里的腰牌,青铜质地,刻着二字。
王二狗举着火折子凑近,倒抽冷气:这...这不是三年前烧了总坛的邪教?
他们不是被官兵剿了么?
剿了总坛,没剿了余孽。
涪翁捏着黑衣人下巴灌了口醒神汤,说,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吐了口血沫,眼神却狠得像狼:李柱国,你藏的《针经》...藏不住的!
当年天禄阁的火没烧完,今日我们就烧了你的命——
住口!
程高的柳叶刀抵住他咽喉,师父的医典是给天下人看的,轮得到你们抢?
涪翁按住程高的手,目光却像在看一团将熄的火:你们怎么找到的?
黑衣人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血泡的声:你以为改了名字,换了渔翁打扮,就能瞒过...当年皇后娘娘的医案?
老妇摸你腕上的疤时,我们的探马就在山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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