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针灸鼻祖涪翁传 > 第107章 暗流涌动针藏杀机

第107章 暗流涌动针藏杀机(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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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突然翻白眼吐沫。

涪翁掀开他衣领,见颈后有枚青斑——是毒针。

追不上活口,就灭口。

他扯下黑衣人衣襟,露出心口的刺青:一条蛇缠着药葫芦,太乙教,果然还是盯着医典。

江风突然大了。

王二狗打了个寒颤,往火边凑了凑:师父,他们还会来么?

涪翁捡起地上的响铃索,丝线在指节间绕成个圈,但下次,他们会学聪明。

他看向程高,又扫过赵子衡发白的脸,今晚,我教你们——

话没说完,远处传来水鸟惊飞的扑棱声。

涪翁的手指突然收紧,响铃索在掌心勒出红痕。

程高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江中心的雾里,隐约有船帆的影子——不是渔船,是带铁锚的官船。

收获。

涪翁将赤针插回针袋,把人捆紧。

程高,你守前舱;二狗,看住后舱;子衡,跟我学认针障的破绽。

他摸了摸玉鱼,声音轻得像对自己说,医道要传,总得有人先学会——怎么把陷阱,变成教材。

夜更深了。

帐篷里的油灯忽明忽暗,照见涪翁手中的银针在案上排开,像排待发的兵。

程高替黑衣人换了道更紧的绳结,抬头时,正看见师父在纸上画穴位图,笔尖停顿处,写着饵声辨五音六个字——那是今晚要教的第一课。

江雾裹着油灯的光,在帐篷布上投下摇晃的人影。

涪翁将银针在火上烤过,针尖腾起极淡的白雾,落向案几上那截枯枝——方才黑衣人用来引他们入套的响铃索还缠在枝桠间。

听好。

他屈指弹针,银芒擦着程高的耳尖扎进枯枝,伪善陷阱有三看:看声线藏不藏破绽,看物证合不合天时,看人心急不急露尾。

针尾轻颤,枯枝上的青铜铃地坠地,方才那声,商音破得太刻意,像戏子吊嗓子——真濒死的人,气音该是断的,像被风撕成碎片的布。

程高蹲在案边,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枚铜铃。

三年前他跪雪求师时,师父也这样用断针在雪地上画穴位图;如今他的指节已磨出薄茧,摸得出铜铃边缘的毛刺——是新铸的,不是江湖老匪惯用的旧物。

弟子记下了。

他抬头,目光扫过赵子衡攥得发白的药杵,又落在王二狗磨得发亮的柳叶刀柄上,可若遇着...遇着更精妙的陷阱?

涪翁突然抓起他的手腕,将赤针按进他合谷穴。

程高倒抽冷气,却见师父另一只手的玄针正抵在自己内关穴:那就用针问心。

赤针是灼,玄针是凉,两种针感在经脉里撞出火星,玄针续脉的根基,不是扎准穴位,是扎准人心。

他松开手,程高腕上两个针孔渗出细血珠,你救过的村妇,你扎过的断腿娃,你背过的医经——这些都沉在你脉里。

下针时,针尾要跟着你的心跳颤,不是跟着病人的呻吟抖。

赵子衡突然举起药杵:那...那我呢?

我才学扎针七日,怎么...

学认针障的破绽。

涪翁抄起他的药杵在地上画圈,天地是大人体,山林是大经络。

你看这棵老松——他指向帐篷外斜生的马尾松,树瘤长在东南枝,像人长了瘰疬;松针卷向西北,像人足厥阴经气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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