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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暗渡陈仓针走虚实间(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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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猫着腰往驿站后院走,鞋底沾了点灶灰,踩在青石板上留下模糊的脚印。

马厩里草料味混着马粪臭,他刚扒着门框探个头,就听见前堂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往南三十里有座破庙。”

是个男声,尾音带着点嘶哑,“我昨日见着几个穿皂衣的,腰牌上刻着云纹。”

王二狗耳朵动了动——皂衣、云纹,这不正是追他们的黑衣人特征?

他缩着脖子绕到窗下,透过破纸洞瞥见个灰布短打的汉子,腰间挂着块银牌,在油灯下泛着冷光,和师父说的黑玉令牌纹路有七分像。

“客官要热水?”

老板娘的声音从里屋飘出来。

汉子忙把银牌往怀里塞,动作太急带得茶碗“当啷”

响:“不、不劳烦,我就歇会儿。”

王二狗盯着那银牌,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师父说过,太乙教的人爱用玉牌当信物,这银牌虽颜色不对,纹路倒像模像样。

他摸了摸袖中凸起的风鸣针,转身往回跑,鞋跟踢得门槛“咚”

地响。

“师父!”

王二狗撞开房门时,程高正给陶锅加火,药香“轰”

地扑了他一脸。

他喘着粗气把看见的银牌纹路比画了一遍,末了搓搓手:“那汉子说话时总摸腰,眼神儿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

涪翁放下茶碗,指节在桌沿敲了三下——这是他们约定的“有戏”

暗号。

程高立刻把药囊往怀里拢了拢,玄针在布垫上叮当作响;赵子衡则默默退到门后,手按在藏着的药锄柄上。

“去把他请过来。”

涪翁从药囊里拈出风鸣针,针尾系着缕银线,“就说驿站要打烊,问他可愿搭伙南行。”

王二狗接过针时,指尖触到针身的凉意,像被冰碴子硌了下。

他把针往袖管里塞了塞,转身时听见涪翁低低补了句:“别怕,你师父的针,能引风,也能收风。”

不多时,那汉子跟着王二狗跨进门槛。

他裹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衫,左脸有道淡疤,从眉骨斜到下颌,见着涪翁时忙拱了拱手:“在下陈三,原是南阳的游方郎中,兵荒马乱的正愁没个伴儿。”

程高盯着他腰间——银牌被压在衣襟下,只露出半角,和王二狗说的分毫不差。

涪翁指了指身边的木凳:“陈郎中?正巧我这徒弟要诊脉,你给看看?”

陈三的手指刚搭上程高手腕,涪翁突然屈指一弹,精准点在他腕间太渊穴上。

陈三“啊”

地叫了声,手腕像被火烫了似的缩回,脸色瞬间煞白。

程高早有准备,反手扣住他后颈往桌上一按,玄针囊的铜扣重重磕在木头上。

“你不是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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