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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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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这些工作的每一种,都有若干人去做,他们配有协助他们的大、小助手。

此外,随着大部分较富裕的贵族不仅拥有许多本内住宅,而且还在乡下拥有无数的地产,每一住处都充分地配有及自己的一个服务班子。

有个绅士在其住宅的前厅安排了17个男仆,他们必须日夜待在那里,其中一人准备去替主人取烟斗,另一人准备去瑞一杯水,第三人准备去拿一本书,如此等等。

另一绅士保留着300个仆人,在其住宅里,已确立的仪式包括每日四十道菜的一餐饭。

每道菜各由一名身围白围裙、头戴高帽子的厨师端上,他必须把菜放在桌子上,举起帽子,深深地鞠一个躬以后退下,而12个主管酒饭的侍役和切肉人则身穿红制服、头戴搽发粉的假发,侍候在桌旁。

顺便说一下,这位绅士还养着七只猫,这些貓夜间被拴在一张有七条腿的桌子上,如果其中一只猫碰巧挣脱出来,专门看管这些猫的全体女仆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每个"显贵"都对为其宾客发明某种新式的娱乐或者提供某种特别的、新的菜肴,感到一种势利的骄傲。

……几乎在一夜间把一块田变成一个湖或一座山、几乎在几小时内建起一个亭子或一座塔或一道凯旋门或其他建筑上的装饰物,是一种流行的消遣。

有个绅士以他的"爱之岛"而出名,在这座岛上,他把从村子里挑来的最美貌的姑娘交其宾客们支配;另一绅士提供了最好的艺术和音乐方面的娱乐。

俄罗斯社会的这种显眼的不公平与叶卡捷琳娜夸耀地提出的启蒙运动的原则简直不一致。

但是,叶卡捷琳娜是一个十足的现实主义者,无法过分地关心理论和现实的脱节。

她知道自己的地位依靠贵族的支持,所以,她从未认真地向贵族的利益和特权挑战。

正相反,当法国革命爆发时,她转而激烈地反对哲人们的学说。

她谴责革命是"一种反对宗教的、不道德的、无政府的、可恶的、凶暴的瘟疫,是上帝和君王的敌人"。

她还说:"国民议会应该烧死所有最厉害的法国作家,烧死所有将这些作家的语言传遍欧洲的人,尽管所有这些人都表示反对他们所已制造的可恶的混乱。

……至于人民和他们的意见,那是无关紧要的。

"

叶卡捷琳娜能如此轻率地不考虑"人民"的意见,但是,其后继者们的情况就不同了。

在俄国赢得对拿破仑大军的巨大胜利之后,情况尤其如此。

1815至1818年间,一支俄国占领军驻扎在法国。

这些事件自然给俄国的舆论以很深的影响。

多数人对西方的优越感和屈尊感得到了加强,但是,占领军的许多军官对他们在其中已生活了4年的比较自由的西方社会有着极深的印象。

他们吸收了当时法国的自由主义思想和激进思想,深受这些思想的影响。

当他们于1818年回到俄国时,他们发现沙皇的独裁是无法容忍的。

有位老兵将他回到祖国时的反应描绘如下:

我们从法国取道海路回到俄国。

皇家禁卫军第一师在奥拉宁鲍姆登陆,听副主教杰尔查文吟咏感恩赞美诗。

祈祷时,警察冷酷无情地殴打着试图移近排列成行的军队的人们。

这给我们留下了回到祖国对第一个令人不快的印象。

…最后,皇帝[亚历山大一世]在卫兵队的伴随下出现了,他骑在一匹漂亮的栗色马上,手执一把出鞘的剑,他准备在皇后面前放下这把剑。

我们都高兴地看着他。

然而,就在那时,一个农民几乎是在他的马底下穿过了街。

皇帝催马前进,握着出鞘的剑冲向那个正在奔跑的农民。

警察也用棍棒攻击那个农民。

我们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背过脸去,替我们敬爱的沙皇感到羞愧。

那是我对他的第一次失望;不自觉地,我想起了一只猫,它转变为一个美人,不过,她不能看见一只老鼠而不扑向它。

1814年,在彼得堡的生活对青年来说是令人厌倦的。

二年中,决定各国命运的一些事件已从我们眼前过去,在某种程度上,我们还是这些事件的参加者。

如今,在彼得堡守着空虚的生活,听老人唠唠叨叨地赞扬过去、指责每一个进步的运动,真叫人忍受不了。

我们离他们有1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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