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新生(第2页)
"
他的波斯弯刀突然挑开药罐,淬毒的刃尖点在谢明微心口旧疤:"
这箭伤走势...莫不是漠北狼牙箭?"
江怀砚的茶盏在指间裂开细纹。
滚烫的茶汤泼向弯刀时,谢明微忽然翻了个身,染毒的指尖拂过首领手腕:"
大人可识得贺兰山的雪貂?"
她掌心血痕竟与首领袖中暗藏的图腾严丝合缝。
当夜驼队遇袭,马贼的弯刀劈开药帐帷幔。
江怀砚的雁翎刀正挑着粟特舞姬的银铃,余光瞥见谢明微倚在帐边,苍白的指尖捏着三枚骨针——恰是沈砚舟独创的"
北斗封喉"
。
"
阿月,添茶。
"
暗卫统领用胡语低喝,刀刃却精准切断偷袭者脚筋。
谢明微低笑着将骨针刺入他后颈:"
陈公子可知...漠北女子善解狼毒..."
她突然呕出黑血,将马贼刀锋的剧毒吸入掌心血痕。
行至敦煌那日,江怀砚用螭纹扣换了处荒宅。
谢明微在院中栽下北漠沙枣,每夜哼着突?部的疗伤谣为他驱寒。
暗卫统领惊觉她煮茶时碾碎茶饼的力道,竟与三公主分毫不差——直到雨夜撞见她用银簪在沙地勾画漠北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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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郎可要尝尝驼奶羹?"
谢明微忽然从背后环住他,腕间金铃响着粟特小调。
江怀砚的笔锋在《西域风物志》上晕开墨团,书页间夹着的五色丝绦突然绷断——正是永初三年她系在他腕上的那根。
惊蛰清晨,市集突然贴满缉拿诏书。
江怀砚攥着药包穿过人群,正撞见谢明微在胡商摊前试戴面纱。
她耳后新贴的莲花钿遮住豁口,回眸时眼波流转,恍如当年诏狱烛火下易容成三公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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