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新生(第3页)
夤夜暴雨骤至,江怀砚抱着高烧的谢明微避入地窖。
她在梦魇中撕开衣襟,露出心口狰狞的旧疤:"
贺兰山的鹰雏...还在等..."
暗卫统领突然认出这疤痕纹路——永初二年他射向突?斥候的那支箭,本该穿透右胸。
"
萧砚..."
江怀砚的唇印上她滚烫的额角,雁翎刀在掌心刻下新月痕。
谢明微突然咬住他手腕,将解药混着血哺入:"
那年白狼河畔...你放走的..."
五更梆响,商队首领的波斯刀架上江怀砚脖颈。
火把照亮地窖里散落的药渣,老胡医颤巍巍捧起染血的绷带:"
这女子体内...养着突?王族的同心蛊..."
暗卫统领震碎茶盏,七枚毒蒺藜自刀鞘迸射。
抱着昏迷的谢明微冲出地窖时,他惊觉院中沙枣全被换成东夷玄鸟花——恰是三公主生前最爱的毒株。
"
抓紧!
"
斩断马厩缰绳的刹那,谢明微染毒的指尖在他胸前勾画符文:"
西北三十里...有我的海东青..."
她腕间金铃在疾驰中碎落,露出一截未烧尽的五色丝绦——正是当年系在冰棺玉带钩上的那根。
晨曦刺破云层时,两人在戈壁深处的烽燧暂歇。
谢明微点燃狼烟的姿势,与永初三年沈砚舟教导三公主时如出一辙。
江怀砚的雁翎刀插进砂砾,刀柄暗格突然弹出一截焦黄纸卷:
"
情毒入髓时,方知烬中暖。
"
沈砚舟的字迹在晨光中显形,惊起烽燧残垣间的秃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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