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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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西死死的盯着伤口,豆大的汗珠自她额间滑下。
不会不行吧?
她一时间紧张起来,鬼差给的这个救急方法,之前还没有用过。
天知道那两个挨千刀的烂赌鬼会不会再坑她一次。
时间一秒又一秒的过去,云西在记忆疯狂的寻找着云南使用说明上的文字,会不会是她念错了台词,或是遗漏了什么关键咒语?
慌乱间,她突然发现,云南脸上的血越流越多,脸色也由惨白变成淡青。
不要死!
再顾不得许多,她挥起右手,不断的拍着云南的脸颊。
“云南···”
由于叼着发簪,她悲戚的声音含混不清。
左手却不敢松动半分,仍用力的压住他的心脏。
不要死!
你不是说要做我哥哥吗?
你不是说怕我败坏云家名声吗?你死了,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她忽然觉得很害怕,害怕他真的就这样去了,害怕那仅存的一魂两魄永远的飞散。
炕桌上昏黄的烛火忽而晃了一下,火苗侧翻着,瞬间变成了幽蓝的磷火!
突然间,一阵尖锐的刺痛感自她手臂袭来,还未待她反应,那朱砂痣一般的细小伤口中突然蹿出一串晶莹透亮的红色血珠,血珠颤动着,瞬间串联成线,打着旋的绕过她的手臂,蛇行一样的顺着动脉的线路,最后汇聚在她的掌心,一下一下渡进他的皮肤,钻进他的心脏!
“呃!”
云南忽然发出一声惊呼,紧紧闭合的丹凤眼瞬间睁开,诈尸一般的挺坐起来。
云西一惊,连忙用力,死死的顶着他的胸口,将他压了下去。
烛火飘忽,恍然熄灭,之后又自动燃起,火光也由蓝色恢复成了正常的暖黄。
当云西的眼睛再度看到光亮的时候,她已经瘫坐到了地上,手臂上的刺痛消失了,就连那颗小小的朱砂痣伤口都不见了踪影。
只是浑身又酸又软,就像刚刚经历一场全程马拉松。
缓了好一阵,她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扒着炕沿,虚弱的支起身子。
炕上的云南已经恢复了正常,他安静的躺着,双目轻盍,长长的睫毛弯曲浓密,在他年轻饱满的皮肤上,投出两道浅浅的阴影。
白皙的脸蛋干净异常,没有任何血迹。
“云南?”
她试探的叫了一声。
云南睫毛微微颤了一下,终于缓缓睁开。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擦着额上的汗,没好气的骂道:“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还没到稳定期,就敢和人又拉又抱?废了老子这么多血,本来就营养不良,都快被你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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