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2页)
他慢慢坐起身,面色清冷,平静得就像只不过是小睡了一会。
看了看桌上半截的残烛,又抬眼望了望窗子。
即便是隔着一层窗纸,都能感受到外面深夜凝重的黑暗。
“早知道这么耗我体力,就应该等足一年再带你出来混。”
云西的喉咙又干又哑,她左右踅摸着,只是不知屋里有没有茶壶水壶。
“夜深了,即便是兄妹,也不可共处一室,你回吧。”
云南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云西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在他的脸上。
“刚才多凶险,你知道吗?”
云西攥着拳头,竭力忍住上前薅住他的衣领大力扇他几个耳光的冲动。
他缓步下了地,端起了炕桌上的烛台,沉声说道:“这张委任状是我们进入官场最后的机会,云家等不起。”
“你都死过一次了,还在意那些虚头巴脑的荣誉?”
烛台上的残烛缓缓燃烧着,烛泪积满了烛面,又一秒,透明的烛泪终于盈满涌出,倏忽而落,滑过残半的烛身,跌在了他的手背上,他的手微微一颤。
“不是荣誉,是信仰。”
他昂起头,直直望着她,丹凤眼中射出犀利的光。
第十四章他的柔情
信仰?
信仰难道不是专门用来给人洗脑的吗?
二十一世纪的中国,被包装成向往财富,追求成功,达到解脱的各色信仰,早已成了各色邪教、传销与五花八门的伪成功学们招揽生意,忽悠人心的工具。
她从来都以为,信仰不过是自欺欺人,自我标榜的一件顶顶无用的皇帝新衣。
云西在心里狠狠嘲笑了一番,她一屁股坐到了炕上,抬腿踩着炕前的炉子。
人前的端庄有礼早被她扔到脑后,现在她就想做她自己。
云南缓步走到门前,右手一摆,做了个请的姿势。
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分明写着“出去”
两字。
云西鼻子都快气歪了,她耸耸肩,丝毫不肯示弱,“这是我的的房间。”
伸出手朝右一指,“你,出门右转!”
·····
云南皱皱眉,显然是没有料到她这个反应,略微怔愣了一下,才转身向她的方向走来。
她以为他会说什么话,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将烛台放回炕桌,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走前给我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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