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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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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靠在床上,忽地心念一动。

陆见欢刚刚朝她跑过来的神情,分明有些着慌。

小贱果然还是关心她的。

想到这里,不知怎地,那痛感竟然稍稍缓和了些。

陆见欢叫了监医进屋,夏彦生吴宗文陈亮一干人都去查看赵丹凤的伤势了。

周也牧更是在房中气得暴跳如雷——他钦点的人,居然第一天上课就遭此厄运,他这个大英雄主义的人自然把责任揽到自己头上分外自责。

对着吵嚷嚷的天甲一号房,陆见欢选择避了开去。

他的房间并不是收容所,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被人打破了宁静,开始变得那么拥挤不堪。

这就像在他胸腔里堵了一团棉花杂草一样使人心烦。

他漫步来到园中,尽可能使自己的步伐优游。

脑海里闪过各种片段,赵丹凤桌上的墨汁,以及刚刚那靴筒中嵌入的钢钉,这一切分明来自人为。

这些伎俩虽然阴险,却不致命,更有些小家子气。

这做手脚的人心胸定不宽广,恐怕动机更像是报复;若是报复,那定是她和这人结了怨,她那样人畜无害的傻姑娘,又能跟什么人结下梁子?陆见欢在心里这样分析着,忽地惊醒——关我什么事?

他最该盼望的,就是让她快点离开国子监这是非之地,滚得越远越好。

因为无论什么人对她使坏,都坏不过他对她曾经使过的坏;无论别人对她多狠毒,也狠不过他耍的那些心计。

他才是最该希望她滚蛋的那个人。

陆见欢仰起头,眼光淡漠地瞧着园中光景,那花丛之上仍有蝴蝶翩翩飞舞,只是欣赏的心情已经不再。

转身的时刻,一只淡黄的蝴蝶飘过来,绕着他飞舞。

陆见欢走了几步,那蝴蝶便跟出一段,在他肩上停泊不肯离开。

他用手掸拂了两下,蝴蝶飞高一段距离,又降落回他的肩头。

黄色的蝶翼飞向他绛色的鬼火禅衣,这炫目强烈的色彩对比,如同扑火般的壮烈。

他抬起手,蝴蝶有所感应地停到他的手背上。

“原来如此,”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那虚幻的光景,唇角一抹叵测笑意,带着微微的阴冷,“只有我可以伤害你。”

只有他才可以伤害她。

换了谁,都不允许,绝不允许。

只因为她是他做过标记的领域,这是仅供他欺负的专属物品。

至少,在她离开国子监之前,她只可以被他欺负。

这不是怜香惜玉,不是英雄救美;这只是是捍卫自己的领地,就像自己吃剩的饭菜,就算倒掉也不会留给旁人。

他这么想着,然后做了个决定——

他决定要抽丝剥茧查个水落石出,找出那个惹到她的人渣。

单独授课,居心叵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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