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子洲 秋景胜春朝(第5页)
同是邻居,他是披星戴月,而她,朝九晚五。
这天下了班,邱漫回家,看到了一个很可爱的年轻人,站在纪子洲家门口,在摆弄花墙上的玫瑰。
邱漫问,“你是纪修远吗?”
纪修远很纯真,他很诧异问,“你认识我?”
邱漫笑着同他伸了手道,“你好,我叫邱漫,是你父亲的下属,你一看就是你父亲的翻版。”
邱漫穿着制服,让纪修远觉得亲切无比。
他笑得腼腆说,“是的,我像父亲。”
两个人于是聊了起来,聊的是他的父亲。
邱漫说,“纪厅平时挺严肃的,不过他是我遇到的最有涵养的领导了,不像其他几位厅长,没事就爱骂人。”
纪修远笑了起来,说,“父亲不爱骂人,但说问题也会让你无从反驳。”
邱漫说,“有理有据呀。”
两个人都笑了。
邱漫说,“我很崇拜他,你有这么优秀的一个父亲,真让人羡慕。”
纪修远道,“我也觉得自己很幸运。”
两个人聊得投缘,纪修远问她,“要不要进来参观一下?”
邱漫问,“可以吗?”
纪修远笑得纯真道,“当然可以,请吧。”
第一次,踏进他的家。
墙上挂着一幅字。
她问,“写的是什么?”
纪修远道,“是我父亲一个朋友的帮他写的,写的是龚自珍的一首杂诗,我父亲很喜欢。”
邱漫辨认着说,“未济终焉心缥缈,百事翻从缺陷好。
吟道夕阳山外山,古今谁免余情绕。”
她读着读着,就明白了,这是他的心境。
永远放不下他的白月光吧?
所以,他无法面对一个同样单名一个漫字的自己,并且同自己简单上个床吗?
他可真是一个痴情的人。
痴情的人,又怎么会是坏人呢?
邱漫问纪修远,“你父亲在你母亲去世后,没想过再找个伴侣吗?”
纪修远道,“有很多人帮他介绍过,他都不愿意,我倒是希望他找个伴侣,我也就不用担心了。”
客厅很古朴简单,像是纪子洲的风格,装饰都没几样,除了那副画。
好像这世间,没什么他很在意的东西。
连活着,似乎都是一件无所谓的事。
多少次在出操的时候,看到台上的他,就觉得他很厌世。
人生中,也许除了这个儿子,没什么能让他在意的人吧。
心里一痛。
她没来由觉得心疼。
回想起,每次看到的,他的背影。
总觉得,他孤傲得像一匹孤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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