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美女
谢延做了一个很杂的梦,梦中的她在所有人的指责声中腰板挺直,据理力争,丝毫没有低头的打算。
“我说了我不是!
我又怎么会伤害生我养我的亲生父亲?!”
一个身穿公服的知县厉声拍案回驳:“你说不是就不是?古往今来自称冤屈者海了去了,可有谁能证明自己完全清白?”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谢氏,你拿什么狡辩?!”
县令的话谢延确实无法反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此案分明疑点重重,官府却急着草草收案,仿佛生怕她翻案洗白一般,这是什么意思?
谢延冷眼扫视周围的人,眼见之处是她既熟悉又感到陌生的面孔。
或贪婪,或兴奋,或麻木,或戏谑,牛鬼蛇神,藏污纳垢,但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知县见其不言,拿起惊堂木在案上重重一拍:“恶女谢氏犯弑父之罪,证据确凿,现将其押入大牢,候刑部批文!”
两个衙役手脚粗暴地为谢延戴上镣铐,将她押向牢房。
记忆再跳转,谢延已然锒铛入狱,她身为孤女,一朝入狱便墙倒众人推,在牢狱中她更是受尽欺凌,不出几日便形销骨立。
果真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孤军奋战的她,显得格外地苍白无力……
谢延心知方才梦中的这些恐怕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
之所以说是“身体原主人”
,是因为谢延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具身体不是她自己的。
她年少练功时摔伤了手腕,留了一道去不掉的疤,当时觉得丑,半夜偷偷爬起来哭,师傅就给她在疤上刺了一朵红莲掩盖。
而这具身体没有红莲,必然不是她的。
但谢延还是忍不住惊奇,古代碇城里的“谢延”
与她同名同姓,长相身形也是和从前的自己一般无二,这世间竟真有这么巧的缘分?
思付间,四周场景又是一转,谢延发现自己回到了现代。
她看到“她自己”
静静地躺在一张床上,一动不动,生死不明。
几个小孩围绕在床边,抽抽搭搭地摇晃着她的身体:“师姐师姐?!
你醒醒嘛,该吃饭了,不吃会饿肚子的。”
谢延一见到这几个小孩,心里忍不住一揪。
她所在的武术门派规模不大,师傅是隐士高人,门派其实也没有什么繁琐的拜师收徒的礼节。
仅仅是因为师傅善良,愿意收养一些无家可归的孩子,并且总在养活他们的同时授以武术修身功法罢了。
谢延就是师傅早年收养的一个孩子,她年龄大了,便自发地想要担起门派传承的责任。
这几年她四处奔波,也是为了让这些孩子能够更好地成长……但她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突然穿越。
只见其中一个小姑娘眼眶通红地握着谢延的手呢喃:“别人都说师姐你醒不来了,可师傅说你以后还会再起来的,师姐你起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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