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最甜美也是最惆怅的追味(第3页)
梁家诚没看到有熟悉的人在附近,又由远到近的收回了目光,低头看着梁博文,话音柔和地说着:“博文,这场戏一演完,爸爸就来带你回去。”
还是按照提前和梁博文说好的,准备把她安排好了,便回厂区的办公室安排工作的事情。
随后,梁博文把黑色毛衣织成的围脖从头上轻轻地拽到了脖子上,抬头看着梁家诚,话音脆快地答应着:“好的,爸爸!”
并且用力地点了点头,又坐回了原来的姿势。
可是接下来,她却发现了梁家诚好像不愿离开,于是稚声稚气地说着:“爸爸,我知道今天马上演的是哪出戏,我以前在姥姥家村口播放的电影里看过一点,可好看了。
您回去工作吧!
等那些叔叔和阿姨把戏唱完了,您再来帮我把座椅搬回去就可以了。”
又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座椅上,抬头看向了传来了锣鼓开场的戏台。
陈明艳说到这里好像很费力地去做了一件事情,而且沉默了好久,才话音低沉地说着:“我说的就是博文自己说服了自己,并没有听从邹楚威的安排的理由,也是梁妈妈对博文说的意思,也是她作为一位母亲对成了家做了他人家衣媳妇的那个女孩子的教诲。”
也想到了梁博文对郑红秀提出的这个建议的尊重,以及毫不含糊和丝毫不懈怠地谨遵和传承了中国传统道德讲的美懿情怀。
梁博文想到了梁家诚说着:“博文,我把斗篷帽子给你带起来,这样也不影响听唱戏。”
在梁家诚略带磁性的男中音话声中,回忆着远去的那段魂牵梦绕的时光,感到在刚过去的漫长地七百多个日夜中,无论她如何努力地想要挣脱那种被传统道德观念的束缚,却总是徒劳无功。
而且,每当夜深人静时,那种深深地为思绪有了困惑带来的哀愁,便会如同夜雨滴沥到了天亮,令她整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梁博文也想到了两年前,她也是经历了无数个痛苦挣扎的夜晚之后,终于咬紧牙关做出了的那个艰难的决定。
自此,她离开了那个充满亲情与温情的温暖怀抱,勇敢地迈入了一个全新的环境,重新开启了属于她的一个全新的职业生涯。
虽然,她并没有寄予多少热望给这个新的旅程,可是她铭记了所有人的生活并不是都可以做到轰轰烈烈,因此作为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女孩,与执着地追求爱情的邹楚威并肩来到了这里。
直到现在,梁博文都认为尽管前方的道路布满荆棘,生活也可能会异常地艰苦,但她还是坚信家人的教诲不会有错误,只要他们内心深处的幸福源泉能够源源不断地流淌,就一定能冲淡和驱除生活中的苦涩滋味。
即使梁博文最早有这个打算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破了她内心仅存的一丝宁静,让她在心里低泣着:“小叔,你让我的一个梦又碎了。
我想着既然爸爸已经离我们而去,那么,当我步入婚姻的殿堂的时候,您就做那位把我的手交到我爱的那个男孩手里的人。”
也因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的这个噩耗,在所有人都尚未察觉之际,心理有的那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地崩溃了。
从此,她连想都没敢再去想这个问题,即使看着如他们一样疼爱她的梁家远,对现实生活的乐观态度都忍不住地深深地压抑在了心底,也让不可言说的无尽地悲痛与恐惧占据了曾经都是美好愿望的那个角落,开始了如痴如傻地驱逐梦魇出现的生活时段。
如今,每当梁博文置身于那些曾经无比熟悉的场景之中,总会感到有一种莫名地力量牵引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已经离他们而去的亲人。
她只要每一次这样的回忆,都会进一步加深他对亲情离去产生的惧怕。
而且那些恐惧不仅会变成梦魇,还化作了隐形地绳索,紧紧地缠绕住了她的灵魂,让她无法逃脱精神的束缚。
梁博文静静地坐在那里,思绪和回忆的往事犹如沙滩上退去了巨大地浪头,还慢慢地流连在沙滩上的那些小浪花,已经成了心里最甜美也是最惆怅的追味。
不过,她至今还是在心里暗自思量着:“如果我能够与亲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或许就能将他们寄予我们的美好,还有殷切地期盼深深地埋藏心底,也永远地带在我前行的道路上。
如此一来,即使我们相隔甚远,我的这份心愿,还有他们的那份心愿,也不会因为距离的拉长,而被轻易地搁置或遗忘。”
然而,生与死的矛盾却始终萦绕住了她,令她既渴望远离亲人们的生活圈子,以免成为他们的负担;又难以割舍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牵挂,以至这种纠结地情感让她甘于了承受其带来的沉重,用远远地观望和思念满足了想念带来的苦痛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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