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万年孤独守一世一轮回

薯干快吃完的时候，楚清歌忽然一拍大腿：“我想到了！”

沈墨正慢条斯理地嚼着最后一块，被她这一嗓子惊得差点呛到。

“想到什么？”

他咽下薯干，问得有点警惕——毕竟这位的思路一向清奇。

“咒印的‘整理’模式！”

楚清歌眼睛发亮，掏出她那本随身携带的、封面上写着《丹方改良与奇怪想法记录》的小册子，唰唰翻到空白页，“你看啊，它每次发作，是不是像……像藏书阁的管理傀儡？定时巡逻，把乱了的玉简归位，把灰尘扫扫？”

沈墨：“……差不多。”

“那就有规律可循了！”

楚清歌提笔就写，“假设它是个自动运行的法阵，那触发条件是什么？时间？情绪波动？还是你身体状况？如果是时间，周期多长？如果是情绪，什么程度的情绪会触发？如果是身体状况——”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沈墨断臂处新生的嫩肉：“你受伤也会触发吗？”

沈墨沉默了片刻。

“会。”

他说，“重伤，或者濒死时，咒印会活跃。”

“为什么？”

楚清歌追问，“怕你死了，它存的‘数据’就没了？”

“不知道。”

沈墨摇头，“也许只是……本能反应。”

沈墨没立刻回答。

他转头看向溶洞外漏进来的天光，看了很久，久到楚清歌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见他低声说：“记不清了。”

“记不清？”

“太多。”

沈墨说，“有时候一世几百年，有时候几十年。

有时候刚出生就被发现，活不过周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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