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2页)
我正兴奋不已,忽而转念,犹如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忙收了笑意,连连摇头:“不……不成。”
“怎么了?”
我瞟了哲哲一眼,心下黯然。
总不能跟她讲,我这个人是见“光”
就死,而阿巴亥正是那束足以照死我的光——上次与多尔衮见面,被他一席话吓得我差点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事隔那么多年,年幼的多尔衮尚能敏感的察觉出我的眼熟,若我这样贸贸然的出现在阿巴亥面前,我这不是成心找死么?
哲哲见我为难,越发奇怪了:“去年辽阳新城选址庆典,听说大福晋的三位阿哥遇着了你,回去后十五阿哥在大福晋面前直夸你,还说你五官长得与大福晋有几分相似……念了好几回,连大福晋都记住了你。
昨儿个点人随扈去广宁,甚至还破例提了你的名字,你如何就不去呢?若是能讨得大福晋欢喜,对爷也甚有益处……”
我听得不耐,甩手说:“不去就是不去!
我不过是个妾室,挤那一堆福晋里头做什么?”
哲哲讶然的站起身,深深的瞅了我一眼,叹了口气:“那好吧。
我一会儿替你回了……”
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这些日子大格格折腾得你也够累了,但是过几日我不在,家里的事还是得麻烦你多照应。”
我点头不语,看着她出门后的背景默默出神。
歌玲泽走了过来悄悄收起桌上的茶盏,而后状若无心似的睨了我一眼。
我正烦着呢,于是没好气的说道:“想说什么就只管说出来,不用藏藏掖掖的。”
“主子……”
歌玲泽犹豫片刻,终于说道:“奴才不明白主子为何让大福晋白白占了这好处去。
爷在广宁苦战,若是见到大福晋不辞辛劳的冒雪探望,难道不会因此而感动,心生怜惜么?”
我心里一空,咬着唇,一片茫然。
“何况……这么露脸的好事,为何您要放弃呢?奴才、奴才真是不懂……”
“你不懂的事多了。”
我冷冷一笑。
我不管皇太极会如何去想哲哲,但起码我并非是完全看不懂听不懂的傻子,哲哲先前跑来问我时,只字没提是阿巴亥点名叫我去的,我若是提出“去”
,只怕这个人情便落在了她的头上,我必得承她一个人情。
可惜的是她绝没料到我会说“不去”
,无奈之下她只得抬出阿巴亥来压我,面上听来仍是言语婉转,没半分火气,可实际上却像是在放话提醒我不够深明大义,不配得皇太极的宠爱。
最后临走一句最狠,摆明就是警告我,她离开的这些时日由我代管家务,也不过就是代管,永远也别想夺了她的地位和权力。
哲哲,从来没敢小觑她!
可是……总觉得她最近的气焰有些过于嚣张,大改以前那种温吞无害的处事方式。
到底是谁给了她这个胆子,使得她渐渐有了挑衅的勇气?她何来的资本,敢在我面前给我施压?
越想越觉心烦意乱,我忍不住抓过桌上一只细瓷花瓶,高高举起往地上猛地砸下。
“啪”
地声,歌玲泽惊骇得蹦起老高,面如土色的瞪着一双惊恐的眸子,不敢置信的望着我。
我哈哈一笑,觉得气顺了许多,摆手道:“不好意思,吓着你了!
哈哈……歌玲泽,你且等着看吧,不出十天大福晋自个儿就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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