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
说不上心头那突然升起的烦躁是来自何因,剑厚南定定地看着龙一,良久,才淡淡应道:“嗯,知道了。”
只是这样,再没有更多的言语。
然后转回头,继续走向草屋。
所有的一切,本不该发生,所以早点结束也好,这样谁也不必再烦扰。
龙一抬起眼睑,笑容敛去,就是这样吗?十五年的单思与苦恋,向上天乞来了两日的甜蜜,也该知足了。
就这样吧。
回首,朝阳挂在了林梢,水雾蒸腾中,远近山林笼上了一层薄纱,她映着朝霞的脸上浮起一抹凄迷的笑。
“哐当”
一声,草屋内传出木盆落地的响声。
她一惊,不假思索向屋子疾掠而去。
以剑厚南的性子决不会如此将盆丢在地上,还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只怕有什么事……
不出所料,当她奔到门口,已瞧见剑厚南正一手按着胸口,一手撑在桌沿吃力地支撑着自己,清秀的脸容苍白僵硬,豆大的汗珠正顺着额际慢慢滑下,似乎正在强忍着巨大的痛苦。
而木盆,则躺在床脚边,显然滚行了一段距离。
“怎么了?”
龙一急忙抢上前扶住他,半抱半拖地将他弄上了床。
剑厚南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无法回答她。
是病发了吧。
龙一虽然心急如焚,却也立时想到了原因。
这是第二次见到他发病,第一次是十五年前,那时他还小,发病的样子也是这样。
怎么办?她慌了心神,只能紧紧却无助地抱着他,眼睁睁看着他被病痛折磨,心不由纠结成一团,饱受着与他相同的煎熬。
向来她要风得风,要雨是雨,唯独对着他,对着与他相关的一切,却是那么无能为力。
“南儿……南儿……”
她俯首在他耳边低唤,心疼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浸进了他的衣襟。
她宁愿自己代他承受身体上的痛苦,也胜过当一个什么也不能做的旁观者。
“药!
对……有没有药?”
脑中灵光一闪,她恍然忆起这些年他似乎都是以药物来压制病痛。
那么,药呢,还有没有药?
手忙脚乱地放开渐渐不省人世的剑厚南,龙一开始四处搜索能救治他的药丸。
可是越心急,越什么也找不到,连药草也见不到一棵,似乎在她痊愈后,连剑厚南所挖采的所有药物也都用完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