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
纪忆又嗯了声。
不太爱说话。
痛极无言,笑极不语。
以前电话,都是她说的多一些,有时候叮嘱,有时候汇报生活状况,有时候会请教些困惑。
早熟的小姑娘,可惜再早熟,也不可能是钢筋铁骨,她的阅历还只在校园。
季成阳尽量多陪她说了几句。
他必须要回家了,这一个棘手的问题,最棘手的是他马上就要动手术。
肿瘤的位置比较不好,手术也很有风险。
或者……应该交待一下王浩然。
他忽然有种要料理后事的急切心理,唯恐上了手术台,下不来的话,很多事不考虑周全,会遗留太多麻烦。
她才十六岁,刚刚十六岁。
季成阳把烟盒里里最后一根烟攥在手心,折成团,扔在了窗台上。
第二波鞭炮声来袭。
“有烟花了,”纪忆给他说,“广场那里开始放烟花了。
”
“过年好,西西。
”季成阳笑。
“过年好。
”
电话挂断,显示通话时长有九分钟多钟。
后来暖暖说,那晚季成阳到家,家里人已经吃过饭。
暖暖爷爷原本被接来吃年夜饭,晚上还要出去,参与别的活动。
季成阳归家完全在计划之外,两个人很快进了书房。
至于书房里的谈话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包括门外的季家人也不知道。
☆、第二十五章坚强的理由(2)
大年夜,纪忆梦到了一些曾发生过的事。
有人走过来问她为什么哭,问她家在哪里,她指了指身后,这个窗户里就是家。
那人身后,有个男孩的影子走近,递过来一个透着粉色的小塑料瓶,是给她的。
瓶子形状很可爱,瓶口是锡纸包装的,一撕就能打开来,瓶身上写着喜乐。
她醒来,回忆第一次和季成阳相遇的情境。
虽只记得王浩然的脸,但她肯定,那个递来喜乐的人一定是季成阳。
这场无妄之灾如飓风过境,来势迅猛,咆哮肆虐,掀翻民居树木后,却又在第二天消失无踪,只留得万里无云的碧空。
都听说,王行宇的父亲调任遇到强力阻碍,趁春节这几天登门季家,给难得小住在大儿子家的季老拜了个年。
那一室谈笑,都认同小孩子吵闹并非大事,自然干戈化作玉帛,调任困难也就迎刃而解了。
这其中是非,也没人想要多嘴去议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