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很想他(第5页)
事实上,除了和傅弦止在一起的时间,时见没有哪件事是能清清楚楚回忆起来的。
他脑袋里能清晰具体到一个逗号、句号的人生,都是属于另一个人的。
时见睡了没有,吃了什么,做了什么,他也许是想不起来,也许是根本没作为时见活过这段时间,所以……
他再次歉意笑笑:“我不记得了。”
“叮——”
的一声轻响,轻缓的音乐响起。
“最近梦到了什么?”
梦吗?
他不记得。
好像没做过梦。
也不对……只是不知道那是不是梦。
记忆里的主人公仍然是永恒的褚昀,和不知是童桦还是时见,又或者更多其他人的他。
“桥……水……”
有人在喊,有人沉下去……无论如何也抓不住的手……
还是那些,始终在折磨他的,类似的桥段。
不过角色又多了一个。
“没关系,就像从前一样将它们忘记,不要执着去寻找。”
是吗?
时见颤颤巍巍睁开双眼。
面前,阮清让仍在他对面安静坐着,捧着一本书,看他醒了,抬了抬眼镜。
他微笑:“睡得好吗?”
时见这才发现,好像只是说了几句话,已不知过了多久。
阮清让扫量着他的脸,微微皱起眉心。
他略微前倾,手轻搭在时见肩上:“别害怕那些扰乱记忆的梦境,太焦急去追寻过去,就容易迷失在记忆海里,你越是自然接受,反而越能找到出口。”
是吗?
他没在意那个。
时见静静望着阮清让。
“阮医生。”
时见的声音平静无波,阮清让却敏锐察觉到异常,令他略有担忧。
他迟疑着,看时见不知望向何处的眼睛,低声应道:“在。”
秒针一圈圈转动,时间消逝在虚空之处,没人出声提醒,任由沉默蔓延充盈。
直到,那双平静的眼睛缓缓垂下,掩去目光让本没有一丝笑意的脸更了无生气。
“我很想他。”
时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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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笑了,家产是这样各有各的神经病(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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