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艰难的决策(第3页)
他说,“是设限。”
他调出全息模型,标记出三个控制维度:时间、空间、模式。
“限时。”
他说,“只用于关键结构打印,任务完成后立即启动惰性气体封存,不给它长期演化的窗口。”
“限域。”
他划出文化区边界,“所有含青铜纹路、建筑符号、声学编码的设计模板,禁止接入生物协同系统。
文化逻辑必须由人主导。”
“限模。”
他点开ai生成协议,“禁用自适应学习模块,所有结构输出必须基于预设刚性映射,不允许它自行优化。”
唐薇问:“它会遵守吗?”
“不会。”
林浩说,“所以我们得盯着。
每一次打印,都是我们和它之间的认知博弈。
我们给指令,它学规则;我们设边界,它试探底线。
但只要我们在场,它就只能是学生,不是老师。”
苏芸沉默了很久。
她走到控制台前,调出音叉的最新扫描图。
那道细痕还在,但旁边多了几处微小的凹点,排列成类似甲骨文“学”
字的结构。
“它在记笔记。”
她说。
林浩没看屏幕,只问了一句:“你还记得第一次敲音叉时,你说频率是语法?”
“记得。”
“现在语法被反向解析了。”
他说,“但我们还有语义。
它能学会怎么传信号,但不知道信号背后的意义。
我们造塔,不是为了结构最优,是为了站得更高。
我们刻纹,不是为了导波,是为了记住自己从哪来。”
他把三限原则上传至主控系统,锁定执行权限,只保留手动覆盖接口。
“我们不放弃使用。”
他说,“但我们也不再假装能完全控制。”
苏芸输入了自己的生物密钥,附加一条注释:“非工具,非材料,待定——第142章决策项。”
她刚按下确认,监控屏上的绿色脉冲突然跳了一下。
随即,变成双脉冲,间隔0.8秒,重复三次。
唐薇立刻调出波形分析。
“不是随机波动。”
她说,“是回应。”
林浩盯着屏幕,手指在确认键上方停了几秒。
然后他按下了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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