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太空遗孤歌谣的深入研究
林浩的手指在终端界面上划过,没有点开那个未命名的草稿窗口,也没有调出协议发送日志。
他直接打开了“深空音频库”
,输入三组接通信号的编号。
屏幕刷新,三条波形并列展开,像三条平行的河流,在同一时间轴上缓缓流动。
“开始吧。”
他说。
苏芸从玻璃幕墙边走过来,发簪还插在鬓角,指尖重新沾上了朱砂。
她没说话,只是站在副控台前,调出了声纹解析模块。
她的操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阿米尔的名字出现在任务分工栏里,标注为“远程协研”
。
他的实时数据流接入系统,但人不在现场。
林浩没提,苏芸也没问。
原始信号的第一段旋律被提取出来,放大到全频谱视图。
系统尝试用标准傅里叶变换拆解节奏结构,结果报错:【非线性相位波动超出模型容限】。
红色警告框一闪而过,被林浩手动关闭。
“不是音乐。”
他说,“是编码。”
他把三段信号的时间起点对齐,精度设为0.01秒,启动动态叠加。
画面中,三条波形开始缓慢融合,某些频率段出现周期性增强,另一些则相互抵消。
当第三轮校准完成时,一个隐藏的骨架浮了出来——五度循环的脉冲序列,间隔精确到毫秒级。
“五度相生。”
苏芸低声说。
她用发簪尖在触控屏上点了一下,标记出七个关键节点。
这七个点连成弧线,形状接近宫、商、角、徵、羽的排列方式,但多出两个冗余音阶,位置恰好卡在变徵与变宫之间。
“这不是中国乐律。”
她说,“但它用了我们的框架。”
林浩调出鲁班系统的建筑建模引擎。
这个程序原本用于模拟月面结构应力分布,现在被他反向用来解析节奏拓扑。
他将声波能量峰值转化为虚拟支撑点,让系统自动生成连接路径。
几分钟后,三维模型成型——是一座环形阶梯状的螺旋结构,每一层都对应一个音高带宽,旋转方向符合右手螺旋定则。
“有设计意图。”
林浩说,“这不是自然生成的声音。”
他们把模型旋转了180度,从顶部俯瞰。
螺旋中心向外辐射出七条主梁,角度分别是36°、72°、108°……一直到324°。
这些数字除以36,得到1到9之间的整数序列,唯独缺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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