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暹罗刑室与棋手暗面
头套被扯下的瞬间,杨美玲被刺目的白光灼得瞳孔收缩。
她眨了几下眼,视线才逐渐清晰——然后,心脏沉入了冰窖。
这里不是常规的警察局或拘留所。
她身处一个由混凝土浇筑而成的长方形空间,天花板很高,足有五六米,上面排列着密集的、被铁网罩住的惨白led灯管,光线均匀而冰冷,没有阴影,也逃无可逃。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铁锈和陈旧血腥味混合的刺鼻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碎玻璃。
押送她的四名武装人员面无表情。
他们都穿着深灰色作战服,没有肩章或标识,但装备精良,动作间带着军方特种部队特有的利落与冷漠。
为首的那个——正是在酒店会议室发号施令的亚裔男子——此刻正用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打量着她,那目光不像在看人,更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坚固程度。
“你们把我带到哪里去?凭什么抓我们?我犯什么法了?我抗议!”
杨美玲的声音在空旷的水泥空间里回荡,带着农村老妇应有的惊恐、愤怒和一丝走投无路的尖利。
她挣扎着,但反剪在身后的手腕被塑料扎带勒得死紧,粗糙的边缘已经磨破了皮肤,火辣辣地疼。
没有人回答。
那亚裔男子只是歪了歪头,两名手下便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几乎是拖拽着她向前走。
她的布鞋摩擦着粗糙的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他们穿过一道厚重的、需要密码和虹膜验证的钢制气密门,进入一条漫长而笔直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完全由高强度玻璃隔出的囚室——如果那能称为囚室的话。
每间不过三四平米,除了一张固定在地上的金属板床和一个不锈钢马桶外空无一物。
玻璃是单向的,从外面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但里面只能看到自己苍白扭曲的倒影。
有几间里面有人。
杨美玲的眼角余光瞥见:一个蜷缩在墙角、衣衫褴褛的男人;一个面向玻璃呆坐、眼神空洞的女人;还有一间,地板上似乎有深色污渍,已经干涸发黑。
她的胃部一阵抽搐。
这不是监狱。
这是某种……用于“特殊处理”
的黑牢。
走廊仿佛没有尽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