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香港港大庄月明楼1(第2页)
更有人说楼梯扶手用的柳木,是打棺木的料子,楼基埋的红布包里,是庄月明的头发和指甲,连楼前那几株白兰花,都不是观赏用的。
庄月明生前最爱这花,用花香缠着她的魂,让她走不远。
这些说法从楼建成那天起就在香港疯传。
尤其近几年,网上尽是自称"
亲历者"
的人,说在楼里撞见过穿白旗袍的女人,说镜子里的人影会自己梳头,说电梯会在无人按的楼层停下,门开时能看见雾里有双绣花鞋。
庄月明楼,早不是纪念楼了。
在人们的传言里,它是座活的镇物,镇着那个死得不明不白的女人。
"
镇压亡妻"
的说法,像藤蔓似的缠上这楼。
1995年物理系陈同学那事,最开始只当是趣闻。
当年他为了赶论文,在实验室熬通宵,凌晨三点去接水,听见楼梯间有高跟鞋"
嗒嗒"
响,从三楼往下走。
他探头看,楼梯上空荡荡的,只有应急灯的绿光,把扶手的影子拉得老长。
等他接完水回头,楼梯口站着个女人,背对着他,旗袍领口绣着白兰花,头发挽成髻,手里攥着块手帕。
"
请问找谁?"
他问。
女人没回头,脚步声又响起来,慢慢往二楼去,走到一半,突然没了。
第二天,陈同学发现实验册上多了行娟秀的字:"
水银温度计摔了,地上有碎玻璃。
"
他浑身一凉。
昨夜他确实打碎过一支温度计,清理时明明捡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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