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师生对话一个时代或许真的已经结束了（第3页）

猿飞日斩的脚步顿住了，嘴唇微微翕动，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责备？询问？关心？

似乎哪一种开场白在此刻都显得无比苍白和不合时宜。

大蛇丸也看到了他，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是惊讶，又像是了然，但很快便归于一片深沉的平静。

他没有躲避，也没有主动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对方先动作。

街道上偶尔有行人路过，看到这对诡异的组合，尤其是认出大蛇丸后，都吓得加快脚步躲开，却又忍不住回头偷瞄。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交织在一起，又仿佛隔着无形的鸿沟。

最终还是猿飞日斩先动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大蛇丸，目光复杂难言，然后微微侧头，示意了一下街道旁边不远处供人休息的长椅。

他自己率先迈开步子，走了过去，有些沉重地坐下。

大蛇丸沉默地跟上，在他身旁隔着一小段距离坐下。

这个距离，既不显得亲近，也并非拒人千里之外。

师生二人，就这样并排坐在夕阳下的长椅上，望着街道上逐渐稀疏的人流，久久无言。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沉重和……悲伤。

猿飞日斩几次侧目，看着大蛇丸平静甚至堪称“祥和”

的侧脸，那些准备好的、身为火影的严厉质问，终究是化作了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消散在傍晚的风里。

他忽然觉得，那些官样的问话，毫无意义。

“……你。”

良久，猿飞日斩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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