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密信如雪暗流成潮(第7页)
的家书时,“文思泉涌”
,措辞更加哀切动人,理由更加无懈可击。
他让李玄业在深夜独处、权衡利弊时,心中“豁然开朗”
,更加坚定“忠君守边、不涉内斗”
的信念。
最重要的,仍是那远在长安漩涡边缘的世子李敢。
神帝通过冥冥中的联系,让李敢在宫中当值时,“偶然”
听到几句关于梁王“礼贤下士”
、对“边关功臣”
极为仰慕的议论,使其警惕心大增;又让他在阅读典籍时,“恰好”
翻到前朝某位功高盖主却因卷入帝位之争而身死族灭的案例,使其更加谨小慎微。
冬去春来,黄河的冰层开始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朔方的风,依旧凛冽,但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李玄业站在高阙塞修复了一半的城墙上,望着南方。
他知道,他发出的那封密奏,此刻应该已到了长安,落在了该看到的人手中。
它将像一块投入沸油的冰块,会激起怎样的反应?是太后的震怒?梁王的忌恨?还是太子的感激?抑或是,更深的猜疑?
他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北疆的安危,系于他一身。
他必须像这脚下的城墙一样,无论面对的是塞外的胡虏,还是长安的暗箭,都要岿然不动,守护好身后这片土地,和这片土地上的万千生灵。
而在长安,那场决定帝国命运的风暴,正在厚厚的宫墙和看似平静的表象下,加速酝酿。
李玄业的那封密奏,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深不见底的潭水,涟漪,正在悄然扩散。
【史料记载】
*官方史·汉书·景帝纪:“(后元)二年春……上疾愈不豫……”
(注:史书对景帝病危期间皇位争斗细节记载隐晦)
*家族史·靖王本纪:“景帝后元二年春,帝疾笃,梁王觊觎神器,阴结朝臣。
或致书玄业公,诱以重利,公焚其书,密奏于朝,曰:‘臣唯知守边,不预中朝事。
’北疆戒严,内外肃然。”
*宗教史·紫霄神帝显圣录:“帝君临霄,见嗣君处嫌疑之地,乃定其心,使其忠贞不二。
暗助星使,以达天听;微警嗣孙,以远祸机。
北疆遂能于帝室纷争之际,独善其身,稳如磐石。”
*北地秘录·密信如雪:“后元二年春,长安帝疾,梁王阴谋。
或赍书至朔方,欲结靖王。
公峻拒之,封书以闻,且敕边备,申约束,人莫敢窥。
然自此,梁王深恨之。”
(第四百八十九章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