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密信如雪暗流成潮(第5页)
不,陛下已无法视事,便密奏太后、太子及丞相、大将军!
奏章中只字不提储位之争,只言‘北疆粗安,然胡虏窥伺,边患未已。
臣唯知整军经武,保境安民,以报陛下厚恩。
然近日接连收悉长安匿名书信,语多悖逆,涉及天家,臣不敢隐,谨封呈御览。
伏乞圣裁。
’”
周勃与公孙阙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击节赞叹:“妙啊!
王爷此计,大妙!”
不表态,便是最好的表态。
将难题抛回给长安,既表明了自己绝无非分之想、绝不参与藩王勾结的态度,又显示了绝对的忠诚与坦荡。
同时,也警告了长安各方:我李玄业手握重兵,但只效忠朝廷,只关心边患,你们争你们的,但别把我拖下水,更别想打我北疆的主意!
否则,这“匿名书信”
便是证据!
“另外,”
李玄业补充道,语气森然,“以本王名义,行文北疆各郡、各关隘,即日起,没有本王与朝廷联合签发的兵符、诏令,任何人不得调动一兵一卒!
各郡太守、都尉,需加紧戒备,整训兵马,谨防胡虏乘虚而入!
凡有私下串联、图谋不轨者,无论何人,立斩不赦!
此令,明发各郡,晓谕全军!”
“诺!”
周勃与公孙阙精神一振,这是要彻底收紧北疆兵权,杜绝任何内部隐患,同时向长安表明,北疆稳如磐石,不容任何人染指,也绝不会给外人可乘之机。
“还有,”
李玄业看向周勃,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以你的名义,给敢儿写一封家书。
不谈国事,只叙家常,问问他在宫中起居,嘱咐他谨言慎行,用心当差。
另外……以老夫人(刘玥)思孙心切为由,奏请太后、皇后,准允敢儿之妻小(若已娶妻)离京,暂回北地省亲。
记住,语气要恳切,理由要充足,但绝不可流露出丝毫对长安局势的担忧。”
这是要尽可能地减少世子在长安的牵绊,降低其作为人质的价值,也是为可能的变故留一条后路。
周勃心领神会,重重颔首。
命令一道道发出,北疆这架庞大的战争机器,在李玄业的意志下,开始以一种外松内紧的状态全力运转。
表面上,朔方依旧在艰难地重建,抚恤流亡,整军备战。
暗地里,通往各处的关隘悄然加强了盘查,军队的调动变得更加频繁而隐秘,李玄业的帅旗所到之处,肃杀之气弥漫。
而在那凡人不可见的九天之上,紫霄神帝的意念,如同高悬的明镜,清晰地映照着这一切。
他“看到”
代表北地李氏的赤金气运,因李玄业这番“不表态的表态”
和“外松内紧”
的举措,而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内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