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话说得不仅玩味还很模棱两可,而无论话里暗含的是他们之间的谁这不重要,因为另一头站着的人不变。
是挑衅吗?称不上。
余光里的眼睛久久不挪开,游弋后靠上树干举起相机。
他拉近焦距看着里面的今见山,若有所思地说:“无法满足消费者需求也无法驾驭.欲.望,没有终极战场又如何蓄积破坏力量?”
纪澜歌缓慢眨动眼睫:“也许是自身?”
“自控压制下产生精神疼痛?”
游弋不明其意地轻笑。
不清楚是不是被扬起的嘴角感染,纪澜歌也浅浅笑着:“如果激发了潜意识层面的不安感呢?”
或许纪澜歌和今见山之间存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情愫,而既定的情侣事实不存在让旁人产生不安感,那么指代的只会是亲密关系。
可以确定这句话是在说他了,而越过一众人群直穿过来的目光像是佐证这句话一样。
再上下联系,游弋忽然觉得比想象中还有意思。
纪澜歌不止试探了他还看穿了他,就像他明明拉近焦距看到了那双直视的眼睛,也依旧无法确定这道视线究竟在看谁,更因为无法确定而发散思维产生了不安感。
有意思的是,凡是有精神疾病的人都会将不安感积压进潜意识层面,那么结果必定会产生出精神疼痛。
而纪澜歌的试探浅尝辄止,拆穿也即时即刻。
所以这样一个人为什么失之交臂,又为什么不摒弃不需要负责的姘头关系,去光明正大拥抱失而复得。
“听说你和蒋虞交过手,要不你来压气焰?”
纪澜歌朝战场偏了偏头。
游弋忍俊不禁地站起来,复原焦距把相机还给聊天的周瑾瑜。
往战场走时,他回头随意环视了圈拉帮结派站队的人群,又转回头看向正在等待的今见山,
穿着与沙漠融为了一体,却比流沙还要柔软细腻。
他细细地看,认真地看。
三米,两米,星辰日月映照进深潭,翻腾而来的是水,密度却似被脚下的流沙包裹。
一米,零距离,沉沉笑声从胸腔震颤进心脏。
游弋抱紧今见山的背迅速转腰,右脚跨到长腿后绷紧肌肉用力压下去。
“好——!”
“漂亮——!
还得是治他的人!”
“游弋游弋!
有情有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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