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什么?”
拓跋临面如金纸,挣扎着坐起身。
阿夏身上已经挂了彩,在萧珩面前,秦王府的府兵定然支撑不了多久,他快步上前搀扶,“西蜀王马上就要到了,殿下快走!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本王不走!”
拓跋临怎么可能轻易认输,奋力一挣,“本王乃是当朝秦王,他敢?”
“你看我敢不敢!”
第103章浓情
话音刚落,房门轰然倒塌。
萧珩负手而立,两侧禁军鱼贯而入,迅速将屋内二人包围。
拓跋临此刻对萧珩恨得牙痒痒,看向他的眼睛充斥着血色,“萧珩,本王警告你不要太过分!”
门口之人薄唇微扬,明黄卷轴徐徐展开,“何来过分,不过奉旨办事而已。”
自禁足后,拓跋临在朝中的眼线几乎都被大皇子的人拔出,眼下他还不知自己结党营私之事已经被人捅到了皇帝面前。
“你夺我妻子,父皇为了偏袒你,已将本王罚了禁足,你们还想怎么样?”
“殿下错了。”
长宁跨过门槛走了进来,一身明艳红衣,云鬓高挽,腰间的碧色鸾鸟佩随着步子轻微摇曳。
“不是我们想怎样,是殿下……哦不,是你想怎样?”
从今天起,拓跋临再也不是什么殿下。
拓跋临充耳不闻,阴鸷目光从长宁的鸾鸟佩上扫过,又落在了萧珩腰间的凤凰佩上,赫然是一对鸾凤和鸣。
拓跋临只觉眼睛生疼,那是他的,那原本该是他的!
不仅玉佩是他的,沈长宁也是他的!
太子之位,乃至皇位都将是他的!
拓跋临眼中癫狂之意愈浓,萧珩敏锐察觉出异常,将长宁护在身后,手中诏书径直甩在对方脸上。
“自己看吧!”
拓跋临猝不及防挨了一下,眼看是诏书,下意识手忙脚乱的去接。
然而展开一看,整个人呆愣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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