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喊就死啦死啦地
半个时辰后,城东巡防营驻地,王哨官那间单独的哨长房内。
王哨官可没钱有禄那份惬意。
自从私牢回来,他心里就跟揣了二十五只兔子——百爪挠心。
虽然私牢探望有惊无险,第二日也如意拿到了三百两银票,但三百两他一分没敢动,用油纸包了又包,塞在炕席最底下。
可他还是觉得不踏实,隔一会儿就忍不住摸摸炕席,竖起耳朵听门外动静,总觉得有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
他不敢睡,也睡不着,一盏如豆的油灯在桌上摇曳,映得他脸色晦暗不定。
赌博时的激情,酒后的大胆应承,探私牢时得紧张,拿了银子的雀跃他后悔给尚和平打了收条
虽说不是借条,但收条上自己按了红手印,这就是把柄啊!
他起身坐在炕沿,脑子里像走马灯:一会儿是尚和平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一会儿是张协统知晓此事后可能爆发的雷霆震怒;一会儿又是那白花花、诱人又烫手的银子
正胡思乱想间,忽觉脖颈后头吹来一股阴恻恻的凉风。
他猛地回头——窗户明明关得严严实实。
再转回头,瞳孔骤然收缩,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油灯昏黄光晕的边缘,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立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影!
脸上戴着青面獠牙的鬼怪面具,唯有一双眼睛,在面具后亮得瘆人,正冰冷地凝视着他。
“鬼鬼啊”
王哨官的惊叫尚未冲出喉咙,一只冰冷如铁钳的手已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同时,一把冰凉刺骨的刀锋,紧紧贴上了他的颈侧动脉。
“别喊,喊就死拉死拉地。”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生硬的、标志性的东洋腔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