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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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朝说:“我哥在重症病房里,还没有完全脱险。
老刘脱险了,但是需要截肢,以后就残废了。
”
高父颓然地坐下,眼睛木然地瞪着某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高朝知道他想的肯定是赔偿问题,工人伤残了,丧失了劳动能力,除了医药费,还得赔偿人家一大笔钱。
高朝没说什么,领着陈随文上了楼,高母要去收拾屋子,被他俩拦住了,高朝拿过母亲手里的盆和抹布:“妈,我自己来。
”
高母说:“我来吧,我来收拾。
”
高朝说:“妈,你去洗把脸休息一下,我自己来,我现在都会做了,随文教的。
”他熟练地搓毛巾抹灰,高母看了片刻,转身出去了。
陈随文放下手里的包,准备来帮忙。
高朝说:“你歇着,我来。
”
陈随文便在他擦过的地方坐下来:“你过年的时候就跟家里说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高朝抬起头看他一眼:“其实也没说。
就是初二那天去我舅舅家拜年,他们要给我安排相亲,我不愿意,回来的时候还被我爸妈念叨,我就说我不喜欢女的,不会结婚的。
他们可能以为我喝多了,没当真。
初五在家开家庭会议的时候,又提到了这件事,我又说了,这次没喝酒,我爸可能觉察到什么了,气得用茶杯扔我,说要真是那样的话就别死回来,我当时就走了。
”
陈随文看着他:“我就知道那次不对劲,果然是跟家里出柜了。
”
“我没跟家里说我和你在一起,所以也不算完全出柜吧。
不过我爸肯定猜到了,那次他住院你忙前忙后的,比亲儿子还贴心。
”高朝说。
陈随文沉默了,这次自己过来了,就完全证实了高爸的猜想。
陈随文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老人,是不是有点趁人之危啊。
高朝擦完c黄,端了污水出去,高母抱着一c黄席子进来了。
陈随文赶紧起身来帮忙:“伯母,我来。
”
高母看着陈随文,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默默地帮着将c黄铺好了。
高朝进来,看着c黄上的席子,说:“妈,不用席子,换c黄单吧。
”
高母有些意外地看着儿子:“不怕热?”
“热一点没关系,别着凉了就好,晚上还是挺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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