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信徒地下追魂影
次日清晨,陈乐川让明霞给自己梳了简单的马尾,头上未戴饰品,着刚来宫中时穿的红衣,系上惊蛰鼓就跑出了门。
刚出殿门就撞见顾朗铮在院子练剑。
换上侍卫装扮的少年跟平日陈乐川眼中的不同,但剑法依旧,惊得白玉兰纷纷落下,散了一地。
“师兄!”
陈乐川跑向他,“伤……可好些了吗?”
紫衣少年收剑在手,并未着急回话,而是先给她行了个礼:“殿下。”
同白玉兰一样吓坏的陈乐川道:“师兄你这是作甚?”
“我们现在毕竟……”
他深吸口气,“主仆有别。”
“早上罗公公派人送来了所需之物,卑职现在已是正式陈铭侍卫,殿下……以后莫要叫错了。”
陈乐川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他,几番挣扎后道:“走吧顾侍卫,今日还要接着查公馆一案。”
一路沉默,陈乐川二人来到白瓴公馆,跟其他人碰头。
周司墨挂着两个黑眼圈,手里攥着昨日连夜审的供词,已经在与陆侍郎交谈了。
见他们到来,具是一愣。
身为公主却一身劲装的陈乐川,和昨日还尚不是侍卫今日却通身紫色的顾朗铮
“呦,您两位这是……身份对调?”
陆尚书卧房的房檐上坐着个人,见人到齐,探头高声道。
白倚玉蹲在房头,眯眼打量一番后玩笑道:“顾二公子这是做朝廷的鹰犬了?”
“姓白的,你今天倒不怕摔死了!”
本来自己师兄心底都不是滋味,他还出言不逊,陈乐川恨不得马上抽他几下解解气。
知晓陈乐川脾性的顾朗铮出手阻拦,低声道:“殿下。”
下一秒白倚玉跳到四人面前,陈乐川再度回击:“说别人的,你自己还不是夏闵的鹰犬?白侍卫?”
“我?我那是被迫还债!
性质能一样吗?”
早已眉头紧皱的周司墨出言道:“诸位,先下有一要紧事要说明。”
“昨日抓的几个开阳将军信徒,可能不是凶手。”
“什么?”
陈乐川大惊,“那怎么解释墙上的血字?”
陆侍郎脸色发青:“据他们所说,几人的确是开阳将军信徒,但他们潜入公馆只是为了用血字吓唬我们,起一个恐吓作用。”
“那是他们一面之词啊!”
陈乐川不放弃。
“殿下,典刑司出不了岔子。
昨晚审了一宿,查清他们确实在案发前半夜买通了公馆守卫,溜进去在陆尚书卧房墙上留言,可谁知陆尚书后半夜就被杀了,没察觉床的位置有误。”
“那他们几个人呢?”
白倚玉也泄了气。
“胆敢潜入外使公馆,每人各打五十大板,派发到西郊做劳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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