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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隐秘之趣(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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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隙秦屈也没闲着,自顾自地从竹篓里捏了条鱼出来,拿刀剖了内脏,就着溪水刮鳞清洗。

洗完,又捡石头树枝搭起火台,将鱼串在剑上烤。

这剑,也是从溪岸边拿的。

因剑身银白,与水色天光融为一片,阿念先前都没注意到。

“你经常来这边?”

阿念问他,“看起来对周围很熟悉。”

秦屈转动剑柄,眼皮不抬:“我本就住在云山。

捉鱼采果,本是寻常,没曾想今日来了外客。”

不仅来了外客,还撞见他从水里钻出来的模样,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完了。

阿念解释:“我没瞧见岸边的竹篓和剑,只当这里没人。”

话音落时,鱼也烤熟。

秦屈割了一小块肉,递给阿念。

这鱼烤得外皮金黄半焦,里面白嫩,阿念咬了一口,烫得直吹气。

她吃鱼肉的时候,秦屈一直看着她。

待她咽尽,问:“味道怎样?”

阿念坦然相告:“很鲜,但没味道。”

这次回答较之莲子不同,秦屈却还是点点头,声音藏着点儿微不可查的笑:“本该如此。”

傍晚时分,山上的人吵吵嚷嚷地下来了。

阿念辞别秦屈,揣着他给的小竹片,绕道去接季随春。

骑马的少年郎过去了,拎着野鸡炫耀的年轻人过去了,阿念依旧没接到季随春。

她问他们:“季小郎君呢?”

他们纷纷回头,望向后面。

于是阿念也跟着踮起脚,伸长了脖子张望。

她望见策马而来的裴怀洲,色如春花的脸庞溅着星星点点的红。

他朝着山路边的阿念招手,语气温柔:“小娘子多日不见。”

阿念问:“季随春呢?”

裴怀洲拎起手中缰绳。

阿念顺着缰绳看向旁侧,另一匹小马托着昏迷的季随春。

他趴在马鞍上,双目紧闭,手脚无力垂落。

一支箭穿过肩胛骨,血水顺着臂膀滑落指尖。

“季小郎君走错了路,被季十一郎误当做野鹿射伤。

如今正要送去治……”

话没说完,阿念已经冲上来,劈手抢走了缰绳。

“我送他去。”

她咬牙道,“医师在哪里,我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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