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浇地
安佩兰瞧着水渠一时半会儿建不成,可地里的黄豆撑不过一周,只能先做权宜之计:用木桶接水源的水,再靠牲口分趟浇灌。
按眼下这小拇指粗的水流,一天顶多接十几桶,两头驴来运就够了。
剩下的骆驼和牛板车全派去大水井拉水,一天跑三五趟,每头骆驼每次驮四桶,牛板车上能装多少装多少,装满水往这运。
算下来要想将这五十亩地浇完,估计一个周也就浇完了。
问题倒也不是解决不了,可关键偏偏卡在了最不起眼的地方——水桶!
她手里根本没那么多桶。
当初从凉州只买了五个木桶,五个木桶三家各领一个,剩下两个留作公用,如今一个给了孟家,另一个放在灶间周转。
就这……,浇水……?
她就是决定了又有啥用呢?
去花钱买?用完后推放一边?这东西若是不用,风吹日晒没几天就坏了,下次难道再买么?这花钱法,那匣子金豆子用不了几天。
这不是个长久的法子!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办法来,这时她都想开个坛做场法都比她的这愚蠢的决定要有用的多。
若是能来场人工降雨该多好啊!
安佩兰愁眉苦脸的在院子里头思索着,连晚饭都没心情吃。
自从发现了地面水渠根本不存水的现象后,她常常怀疑自己当初开荒的决定是不是根本就是场笑话,更忍不住琢磨:前世的知识,在这个时代是不是根本一文不值?
没人手,没物资。
或许她真的有些好高骛远。
可能混吃等死才是最稳妥的活法。
手里这匣子金豆子,足够她们一家好吃好喝,让她活到八十岁了,到时候闭眼了,说不定就能穿回现代,何苦这么折腾自己?
一时间,安佩兰蔫头耷脑没了精神,连带着整个院子的气氛都沉了下来。
白知远和白时泽大概是察觉到了祖母的低落,吃过晚饭就跟着她回了土炕。
两个孩子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缠着想让安佩兰讲故事。
纵使安佩兰再无精打采,望着这两个粉雕玉琢的小萝卜头,也只能打起精神,搜肠刮肚地回想前世的谚语故事。
讲愚公移山,讲精卫填海,讲着讲着,自己也睡了过去。
梦中她似乎回到了刚刚进入公司那会,争强好胜却没有人脉,业绩总是垫底。
公司实行三个月末位淘汰,安佩兰在连续两个月垫底的时候,第三个月终于是拼了。
她为了寻到客户,连续五天拿着面包早上五点守在小区门口,一天就啃这一个面包充饥,一直等到半夜12点。
第二天继续五点蹲守,连续五天终于让她蹲到了那客户的母亲从小区门口出来,又是送东西,又是递水就为了要那个客户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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