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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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季劫要求他把纸张恢复原状,并且坐在旁边,一边指手画脚,一边大喊:“你干什么?你敢往上面喷水?你敢?”
管天任左手拿着一个小喷雾,右手拿着一个铁制的挡书板,挡书板上面是被压得稍微平一些的画纸。
他对季劫说:“没事的,铅笔痕迹不会没有的,放心吧。”
季劫说:
“喷水干什么?”
“喷水,然后放到冰箱里,冷冻一会儿再拿出来就是平的啦。”
管天任说,“但是纸张会比较脆弱,以后要夹在书里保持。”
“……那好吧。”
季劫坐在旁边,认真地看管天任喷水。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复杂的活,管天任做得心不在焉,一边‘刺刺’喷水,一边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你很喜欢上面的画吗?”
“嗯?”
季劫顿了顿,很认真的说,“我并不喜欢上面的画。
脑袋画得太大了。”
“漫画不都这样吗。”
管天任低头仔细看,道,“我觉得很像你。
很有你的神韵。”
那种悠闲、淡然。
不知道曾永琪用了怎么样的手法才表现出来。
“……真的吗?”
季劫也仔细看,然后说,“就一个背影,不能吧。”
“哈哈。
——话说,我开始以为你是要把它扔了。”
“……不是啊。”
季劫表情极为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虽然我不觉得那女生喜欢我。
但是如果,如果她真的是这个意思,我就会保留这东西。”
管天任一愣,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无论是谁给你的喜欢,都要尊重,小心珍藏。”
季劫轻声说,“也许有一天,这喜欢就会变成爱。”
外人都说季劫蛮横粗鲁,看起来冷漠高傲。
但有时候外表根本不能体现一个人的真正性格。
比如季劫绝不会因为曾永琪的外表或暗恋而为难她。
在某些方面,季劫他的温柔小心翼翼。
季劫指的爱,是那种甘愿付出,甘愿等待,至死不渝的感情。
是指像《等待》里的那个女人对丈夫的感情。
这些管天任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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