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页)
”单尹以为她触景伤情,便劝她离开。
沿着小道一直走着,绿绿早已经没有了来时的兴高采烈,一路上也是沉默一常。
走出村头的那一刻,她手轻轻一动,将那团曾经是纸鹤的红色纸扔到了废草堆里。
纸鹤上写着两个名字,单尹隐约看到了,沈漫绿和…邵承凌。
下了车回到县城,因着是冬天,天色也暗了不少,绿绿和他并肩走着路上,人来人往,绿绿有些走神。
直到回到旅馆,她才发现自己的钱包也不见了。
她甚至无法回忆是什么时候弄丢的,因为那个时候,她一遍遍回忆着自己在这条路上奔跑过的事实,那时年少,真真以为他们能迎着夕阳走到尽头。
绿绿有些丧气了,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自己不停地伤感,两人又不断地破财。
她觉得这或许并不是巧合。
单尹也很无奈,不过两天不到,两人已经身无分文。
幸好绿绿藏了私房钱的那张卡一直放在背包里。
第三天,找了最近的农行,绿绿取了两千块钱。
单尹有些自责,出来玩是他提议的,结果是这样的不愉快。
“你拿着。
”绿绿将钱塞到单尹手里,“小心捂好了。
”轻轻一笑,带着无限地疲倦。
突然就冲过来两个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夺过单尹刚刚接下的钱。
在绿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单尹已经追了出去。
绿绿恍悟间也跟了上去,却是被甩开了一大段的距离。
等到追着转进巷子里的单尹,里面只坐着捂着额头的单尹,地上是一块拍碎的红砖。
绿绿惊恐地看着鲜血从单尹指缝间流下来。
正文陆方淮,是不是你?!
“我送你去…去医院。
”绿绿扶起他,心里很害怕。
坐在凳子上看着医生给单尹包扎伤口,小鬼咬着牙一声不吭。
“不要碰水,消炎药要记得吃。
”没伤到脑骨,缝了四针,大概两周后可以拆线。
绿绿跟着他,心里却不少胡思乱想。
她有些分不清这几天的事到底是陆方淮做的,还是邵承凌做的。
垂了嘴角,邵承凌不会想和任何人提起婺源,曾经和她一起到过婺源。
那么,其实,一直以来,都只有陆方淮,邵承凌只是她偏执个性里的一点点幻想,属于沈妙青的,不该有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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