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明伦堂辩孝道上
三日之期,转瞬即逝。
“月课”
的阴影,如同慕容飞那张倨傲的脸,笼罩在“听竹”
小院的上空。
这三日,赵晏与陆文渊几乎是足不出户。
他们利用山长“入室弟子”
的特权,从“瀚海楼”
二层借来了历年“月课”
的考题卷宗。
两人在灯下将近五年的考题拆解、归类、推演,一个废寝忘食,一个冷静分析。
陆文渊那颗“书呆子”
的大脑里,装满了经义的“标准答案”
;而赵晏那颗博士的灵魂里,则充斥着解构问题的“逻辑模型”
。
“赵弟,你看,”
陆文渊指着一份去岁的考题,愁眉不展,“这道《礼运·大同篇》的题,我当时便是引经据典,论证‘天下为公’。
可阅卷的博士,却批我‘言之无物,空疏浮泛’,判了丙下。”
“陆兄。”
赵晏放下手中的毛笔,一针见血,“你错了。”
“错错了?”
“你以为他考的是‘大同’吗?”
赵晏的眼神冰冷而清醒,“不。
他考的是‘当下’。”
他指着题目:“《大同篇》是圣人的‘理想’,而阅卷的博士,活在‘当下’。
你通篇只谈‘理想’,却不提‘当下’的朝廷法度、君臣伦常,这便是‘空疏’。
你应当先赞‘大同’之高远,再转折——论证‘当下’的‘君权父权’,才更是实现‘大同’的‘必经之路’。
这,才叫‘言之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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