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页)
偏偏胆小的人,却硬要做高难的动作,适用了一些颠簸之后,我指着前方一大片羊群,意思要他冲进去,其实也只是玩疯了的无意之举,没成想,他还真冲进了羊群。
其木格跟在我们身后,一起冲了进来。
羊群迅速散开,在我们周围十几米远的地方散开,又在我们身后合拢。
抛掉手上的野花,抓住马鬃,二十几年来,第一次这么刺激的策马奔驰,我甚至都可以感觉到马背上肌肉运动产生的纹理。
羊倌笑着冲我们招手,估计是跟我身后的那位,他在这里似乎是个很受尊敬的人,也许是英雄什么的也说不定,看他的骑术就知道是个有能耐的家伙。
疯狂过后,才发现我的靴子早就颠掉了,那是其木格阿妈送的,不知道会不会生我的气。
到其木格家的蒙古包时,我摸了半天脸,确定一切都各就各位。
马下,一大一小看着我,我望望地面,再望望马蹬,不禁叹息,这马太过高大,我怎么下?不知道滚下来会不会摔死。
“哈哈……”
其木格的阿妈站在蒙古包外大笑,“博尔术,你把她弄下来吧。
你要是见了她今早是怎么爬到枣红马上的,就知道她是爬不下布日固德的。”
从不脸红的人,今天到是有些羞赧,那个该死的导演,不知道在哪找了那么个烂马师,光教我骑马,上下马全踩着凳子。
他伸手把我从马上拎下来,而不是抱下来。
其木格抱了野花放进我的怀里,我才想起自己下午像发羊癫风一样把花全扔了。
夜深了,却怎么也睡不着,蹑手蹑脚绕过其木格,走出蒙古包,夜凉何止如水!
夜空纯净的像美丽的草原少女,带着原始的野性和干净,这么覆盖在我的头顶,北极星亮得很干净,生在都市里,没见过这么广阔的夜空,连乡野的姥姥家,也没这么美的夜空。
这一切,却不属于我。
突然记起藤格尔的歌——天堂,当时,虽觉好听,却不理解音符里的那份明媚与纯净,现在,到是真得明白了,这里真得离天堂很近。
可我却总有一天会回去吧?
想着想着,就觉得要好好拥有一翻。
踩着硬朗的牧草,奔向皓月的方向,这具身体到是有些潜力,居然跑到看不见蒙古包,还没累垮。
头顶皓月当空,脚下一片辽阔,哼了几句花好月圆,“真是不应景,起码来些长河落日圆之类的才大气!”
可是细想想自己的前身,确实跟大气搭不上调,本就一个心眼小的跟针鼻子一样的小女人。
仰身躺到牧草上,凉风袭面,感觉真不错。
一股子汗味吹进鼻腔,条件反射地皱眉!
我已经快一周没洗澡了,天啊!
三
对于那个满脸胡子的博尔术,我的印象就是他侧马奔腾在草原上的那股子豪气,其他的到真没在意,人都这样,对好看的东西才留意不是?他的脸又看不清楚,那脸大胡子又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把干花磨成粉,打算晚上当熏香用。
“何馨!
何馨!
我阿妈说我们要搬家了。”
小丫头兴奋地冲进来,连蹦带跳。
我赶紧装起花粉,省得被她给弄飞了。
“是嘛!”
搬家有什么好兴奋的?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我跟她的床铺弄了点香气,一搬家又要重新熏,真是郁闷之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