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八戒拜师乌巢传经(第2页)
放生遭贬出天关,福陵山下图家业。
我因有罪错投胎,俗名唤作猪刚鬣。”
行者听后说道:“你这家伙原来是天蓬水神下界,怪道知道我老孙的名号。”
那妖怪道了声:“哏(hěn)!
你这诳上的弼马温,当年你撞出那祸事的时候,带累了我们不知道有多少,今日你又来到这里欺负人!
不要无礼!
吃我一钯!”
行者怎么会肯给他容情,举起金箍棒,朝着他当头就打。
他们两个就在那半山之中,黑夜里一番好斗。
这行者的金睛似闪电,那妖魔的环眼似银花。
这一个口喷彩雾夜间里面闪光华,那一个气吐红霞昏暗地方发亮光。
九齿钯去好似龙伸爪,金箍棒迎浑若凤穿花。
那妖魔骂道:“你破坏他人的亲事就如杀人的父母!”
这行者说道:“你强迫他人的幼女正应该被捉拿!”
话头上你骂我还,闲言乱语的吵吵嚷嚷,手头上往往来来的金箍棒招架着九齿钯。
他们两个从二更(晚9-11点)时分,一直斗到了东方发白。
那妖怪累的两只胳膊又酸又麻,再也打不动了,于是依旧化成狂风败阵逃了,他直接回到那山洞里,把那洞门紧紧关闭,再也不出来了。
行者在那洞门外看见了一座石碑,上面写着“云栈洞”
三个字,他看那妖怪再也不出来了,而且天色也已经大明,心中思量道:“恐怕师父等候的焦急了,先回去见一见他,然后再回来捉拿那妖怪也不迟。”
他随即脚踏云头点了一点,须臾间就到了高老庄。
却说三藏跟那些老者谈古论今,一整夜都没有去安睡。
三藏正想着:“天都亮了,行者怎么还不回来?”
这时他就看见,行者忽然站在了那天井里。
行者将金箍棒收起藏在耳内,整理衣服走上客厅,叫道:“师父,我回来了。”
慌得那些老者一起下拜,感谢道:“多劳!
多劳!”
三藏问道:“悟空,你去了这一夜,捉拿住的妖精在哪里?”
行者道:“师父,那妖怪不是凡间的邪祟,也不是山间的怪兽。
他本来是天蓬元帅下凡,只因为投错了胎,嘴脸像一个野猪的模样,其实他的性灵尚存。
他说以相貌为姓氏,名字叫做猪刚鬣。
老孙就在后宅里抽出金箍棒打他,他却化成一阵狂风跑了。
被老孙着风来了一棒,他就化成道道火光,直接转回他自己的山洞里,从那里面取出来一柄九齿钉钯,跟老孙斗了一夜。
刚才天色将明的时候,他怯战而走,把洞门紧闭后再也不出来了。
老孙本来还要去打开那洞门,跟他分出个好歹,又恐怕师父在这里疑虑盼望,所以就先来给你回个信息。”
说罢,那老高走上前跪下说道:“长老,实在没办法啊,你虽然把他给赶走了,他要是等你离开后又回来了,却要怎么解决啊?索性劳烦你帮我拿住他,除了根,才没有了后患。
我老夫不敢怠慢,自有重谢:把这些家财田地,让众亲友写文书立下凭据,与长老平分。
只是要把他给剪草除根了,不要叫他坏了我高门的清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