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人间不败预祝大家新春快乐

春风化雨牛蹄……疾碎，崩掉好大一块，牛无为只觉剧痛钻心，连蹄筋都露了出来。

“哞！”

它瘸腿而去。

纵使如此，它亦踏破山川，令葱岭断裂，大河蒸干。

漫天滂沱道韵如雨下，紫气裹着牛无为，炉阙深处，夜色如墨，却不见半分沉郁。

檐角悬着的三枚青铜铃在微风里轻颤，发出细碎清越的声响，仿佛为这方寸天地织就一道无形结界，隔绝了外界翻涌的惊涛骇浪。

黎清月指尖捻起一朵月神花，新月形的花蕾在她掌心微微浮起，莹白光晕流转，映得她眼睫如蝶翼般轻轻一颤。

她未说话，只是将花递向秦铭。

他抬手接过，指腹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指尖，那一瞬，两人呼吸皆是一滞——不是情动，而是心契。

三年未见，彼此早已无需言语试探，一个眼神便知对方心之所向、念之所系。

“你方才……没留手。”

她轻声道，声音如泉水击玉，清冽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哑。

不是责备，是确认。

她知道他来了，便再无顾忌；她信他出手，必有分寸，亦必有缘由。

秦铭将月神花纳入袖中，端起茶盏，热气氤氲而上，模糊了他眉宇间尚未散尽的戾气。

“留手？”

他低笑一声，目光沉静如古井，“对谢轩，我收了七分力；对夜凌川，我压了五分火；对周善——”

他顿了顿，茶盏边缘被指节轻轻一叩，发出极轻的“铛”

一声，“我撕了他的精神场，震断他本源之桥，废其道基，只因他三次重创你于秘境边缘，两次暗中截断你接引天火的灵脉通道，一次更以蚀骨阴符污你神台——这些，你从未与我说过。”

黎清月怔住。

她确未提过。

那些伤，她吞咽下去，化作苦修时更烈的天火、更冷的霜刃、更沉的吐纳。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以为无人知晓那几场“意外”

的来龙去脉。

可他竟都查到了，连时间、地点、手法、残留符痕都分毫不差。

“你怎么……”

“共鸣。”

秦铭放下茶盏，抬手拂过她鬓边一缕被夜风拂乱的青丝，“老炉说，你身上三束神光未曾黯淡，但其中一束，在你第三次遭袭后，曾微弱了一瞬。

我循着那缕波动反溯，剥开秘境残余的道纹褶皱，再逆推三日灵机流转轨迹——周善那枚阴符，用的是德城禁术《腐萤引》，燃魂取火，灼人神识而不留外伤。

他以为没人能辨出来。”

黎清月久久不语。

她望着他，眸子里映着烛火跳动，也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原来她咬牙扛下的每一寸痛楚，他都一一拾起，细细称量，默默记下，再以雷霆为尺、以金焰为刀，替她一一削平。

“下次，别瞒我。”

他声音很轻，却重逾千钧。

她终于笑了，眼角弯起，像初升的弦月勾住云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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